第24章 实力再塑

柳若曦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那藏着异样的族人,不动声色。待一切看似平静,她才缓缓走向父亲所在处。一路上,狐裘领口银铃轻晃,在幽冷祭坛中留下一串细碎声响,最终她跪坐在父亲面前。

狐裘领口的银铃在静谧中发出清脆而轻柔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刚刚过去的惊险,柳若曦已经跪坐在父亲面前。

那银铃的颤动,通过手指触摸狐裘领口时,能真切地感受到微微的震动。

祭坛的冰晶闪烁着幽冷的光,顺着她垂落的发梢缓缓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如同细密的鼓点。

冰晶触碰到发梢,带来丝丝凉意。

在青石板上晕开墨绿色的蛊毒残痕,那墨绿色在幽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您看这个。“她指尖钻出半截碧藤,叶片间包裹着从石骞眼底取出的蛊虫碎屑,那碧藤翠绿欲滴,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光泽。“黑熊袭村时,有七只幼崽瞳孔泛青。“

族长掌心腾起炽热的火焰,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火焰的温度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火焰将蛊虫烧成灰紫色烟雾,烟雾带着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火光照亮墙上被荆棘腐蚀的图腾,图腾的纹路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活过来一般。“明日搬进先祖洞窟。“他碾碎腰间悬挂的狼牙,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为父亲自守关。“

石翊来的时候,柳若曦正把三枚碧玉似的系统茶叶贴在洞窟石壁上。

那茶叶温润如玉,触手光滑冰凉。

月光从千年前的星象孔洞漏进来,洒在她身上,形成一片柔和的光晕。

照着她后颈未愈的蛊毒咬痕——像朵将谢的桃花,那咬痕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娇艳,同时也透着丝丝痛楚。

“你该用这个。“玄铁重剑哐啷一声重重地杵在石案上,声音在洞窟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剑穗坠着的冰魄石滚到陶罐边,冰魄石散发着幽冷的气息,靠近时能感觉到丝丝寒意。

战士首领的皮甲还带着雪原刺骨的寒气,触摸上去冰冷如铁。

指节却小心避开她腕间被蛊虫灼伤的皮肤,那灼伤处的皮肤滚烫且疼痛。

柳若曦突然踮脚将冰凉的鼻尖贴上他耳后,能听到他微微的呼吸声,感受到他耳后的温热。“石统领怕我变成蛊人呀?“藤蔓卷着个白玉瓶晃到他眼前,白玉瓶温润细腻,触手光滑。“系统出品的雪莲露,要不要试试抹在昨日的刀伤上?“

石翊按住她缠绕着绷带还要作乱的手腕,喉结动了三次才挤出声音:“三日前你催生荆棘墙时,有片叶子落在我剑锋上。“他从贴身皮甲里摸出片边缘泛金的绿叶,叶脉里凝结着蛊毒的黑血,那黑血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味。

洞窟忽然灌进裹着雪粒的风,风声呼啸而过,雪粒打在身上带来阵阵刺痛。

石壁上的茶叶同时泛起青光,那青光柔和而神秘。

柳若曦望着父亲悬在洞外的本命法器七星灯,七星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洞外的一小片区域。

突然将额头抵在石翊肩甲:“等出关那天,我教你用藤蔓编剑穗好不好?“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星象孔洞时,柳若曦腕间的藤纹已经爬满整个洞窟。

藤纹翠绿而鲜活,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生机。

系统奖励的洗沐三件套在温泉池边冒着热气,热气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味,扑面而来。

可她此刻正被七根碧藤倒吊在穹顶,碧藤缠绕着身体,带来紧绷的束缚感。

前世在实验室被辐射灼烧的痛楚顺着藤蔓钻进骨髓,每根血管都像爬满了蛊虫,那种痛楚如刀割般尖锐。

“错了...全都错了...“她盯着石壁上自己用蛊毒画出的经脉图,经脉图上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突然挥动藤蔓绞碎三个系统出品的药瓶,药瓶破碎的声音清脆响亮。

琥珀色药液在空中凝成她穿越那天的暴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药液溅到身上,带着丝丝凉意。

映出石骞捧着毒茶罐发抖的手。

剧痛让她蜷缩成胎儿的姿势,腕间藤纹却在此刻绽开桃花,桃花娇艳欲滴,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洞外隐约传来石煜带着狩猎队念诵疗愈咒的声音,那声音低沉而庄重,如同古老的歌谣。

混着石渊调试骨笛的调子,骨笛的声音悠扬婉转。

柳若曦猛地咬破舌尖,血珠滴在昨日石翊留下的冰魄石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竟催生出一株裹着霜花的并蒂莲,霜花晶莹剔透,闪烁着幽冷的光。

当并蒂莲第七次开花时,洞窟东侧传来陶罐轻叩石壁的声响——那是后勤队运送灵草时特有的暗号。

陶罐叩击石壁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柳若曦抹去糊住眼睛的血汗,藤蔓尖梢在石壁刻下新的经脉走向,这次用的是石翊那片染毒的叶子磨成的汁液。

汁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石霖把最后两株血灵芝塞进陶罐时,月光正巧照在洞窟东侧的星象孔洞。

月光洒在血灵芝上,血灵芝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他屈指在罐身轻叩三长两短,听着里面传来藤蔓刮擦石壁的回应,那刮擦声沙沙作响。

这才发现掌心全是冷汗,冷汗带着丝丝凉意。

“这是今日第三批灵草了。“后勤队的少年往温泉池里添着药汁,青铜鼎里翻滚的雪蚕丝将洞窟熏得雾气缭绕,雾气带着草药的清香。“队长您膝盖都要跪出血了。“

石霖握紧腰间缠着藤蔓的骨刀——那是柳若曦上个月替他修补武器时随手绕的装饰。

骨刀冰冷而坚硬,触手粗糙。

他望着石壁上新刻的经脉图,那些用毒血画出的纹路正诡异地扭动着:“把北山崖的七星草全换成朱果,她改良过的淬体药方需要...“

话音未落,洞顶突然传来藤蔓爆裂声,那声音震耳欲聋。

无数碧绿荧光顺着星象孔洞喷涌而出,石霖被气浪掀得撞在青铜鼎上,气浪带着强大的冲击力。

恍惚看见自己昨日送来的药杵正在空中碎裂成金色粉末,金色粉末在空气中闪烁着光芒。

此刻洞窟内,柳若曦正被七根藤蔓绞成弯弓的形态。

藤蔓的拉力让身体疼痛难忍。

系统出品的雪莲露在冰魄石上蒸腾出白雾,白雾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她盯着石翊那日留下的玄铁剑穗,突然将并蒂莲的霜花咬碎吞下,霜花在口中带着丝丝凉意。

“石翊你个...“剧痛让她把后半句咒骂咽了回去,腕间桃花纹骤然炸开,藤蔓卷着三个系统陶罐撞向温泉。

陶罐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清脆。

沸腾的药液在空中凝成石骞捧着毒茶罐的虚影,她突然福至心灵,用带血的指尖在虚影额头一点。

洞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惊呼声尖锐而嘈杂。

石霖撑着骨刀爬起来时,看到整个部落的箭毒木都在疯狂开花,箭毒木的花朵娇艳而诡异。

狩猎队养的岩羊正用角抵着石翊的玄铁重剑啃食花瓣,岩羊啃食花瓣的声音沙沙作响。

“是木灵共鸣!“老祭司的龟甲卦散落一地,龟甲卦落地的声音清脆。“快看祭坛方向!“

石翊抹去溅到眼皮上的岩羊口水,发现剑锋上那片金边绿叶正在消融。

绿叶消融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他想起昨夜巡逻时,柳若曦的藤蔓曾悄悄缠住他披风系带,在银狼皮上刻了串歪扭的符文——此刻那些符文正随着洞窟绿光明明灭灭。

符文闪烁时发出微弱的光芒。

当第七朵桃花在柳若曦锁骨绽放时,系统提示音突然混着石渊的骨笛走调了。

系统提示音和骨笛走调的声音杂乱无章。

她踉跄着栽进温泉,发现洗沐三件套的玉梳正在吞噬水面浮着的蛊毒残渣。

玉梳吞噬残渣时发出轻微的吸吮声。

“石统领还要偷看到几时?“她故意让藤蔓掀翻盛着雪莲露的玉碗,果然听到玄铁重剑落地的闷响。

重剑落地的声音沉闷而厚重。

氤氲水汽中,石翊的皮甲上不知何时爬满了桃花脉络,心口位置还印着她刚突破时外泄的灵力刻痕。

桃花脉络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洞外突然传来陶罐接连碎裂的声音,陶罐碎裂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柳若曦裹着藤蔓织就的绿纱冲出时,正撞见石霖用身体护住最后两株灵草。

绿纱轻柔而凉爽。

后勤队长染血的膝盖在青石板上拖出暗痕,手里还攥着个绣有荆棘纹样的药囊——那是她闭关前夜随手丢掉的失败品。

药囊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

“西南沼泽的箭毒木全枯了!“浑身泥浆的斥候跌跪在族长面前,“但...但是树根处长出了带牙的紫藤!“

柳若曦抚过石霖手背被陶片划破的伤口,新生藤蔓突然在他惊愕的注视下开出一串蓝莲花,蓝莲花娇艳而美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转头看向祭坛方向,发现父亲悬在洞外的七星灯,此刻正照出石骞那日摔碎的毒茶罐——罐体残片正在月光下缓慢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