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清算

秦语遥心想:好好好,我就说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好心人呢,原来搁着算高利贷呢。你坑我一个穷苦老百姓这么多,你的良心不痛吗,我平常自己多花一分钱可都是会心疼的,这突然就来跟我说欠了几十亿,我可接受不了奥。不行不行这必不可行,这冤枉钱我绝对不会给的,我就死不承认,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怎么着吧,虽然听说这里人命不值钱,但这钱我就不给,你想怎么滴就怎么滴吧。

秦语遥在心里想了这么多,但话到嘴边却完全变了样:“那个,我想问一下,我就问问哈,按照这什么元力世界的规则,如果你打不过我,这钱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还了?”

越天琅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却依旧强装镇定的“呵”了一声:“你大可以试试!”越天琅心里捉摸着:又是全系元,还好这个全系元身上没那种离谱的力量,说到底也就是个新人,新人啊新人,元力值虽是有点高,可毕竟缺少实战经验,我要想宰了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说不定还能让我借此机会突破到六星。

越天琅想到这,身上各式各样的空间储物法阵一个个的闪烁起来。一瞬间,越天琅便戴上了头盔,身上还披上了三层铭刻着各式法阵的铠甲,身边还漂浮着数十个刻着法阵的盾牌。下一秒越天琅和正蒙圈中的秦语遥就来到了一间摆放锻造工具的仓库里。

越天琅慢慢抬起手,对着空气抓了一把,对周围释放了空间封锁之术。越天琅:“新人,你浮躁了,感受一下身灭元销的痛楚,然后回去好好沉淀吧。”

秦语遥见此情形顿感不妙,心里嘀咕道:这也太夸张了吧,这就是高手的阵仗吗?我承认刚刚说话声音大了点,现在主动承认错误还来得及么?

另一边,苏晨中心学院,火元基础教室内。

沈沧渊:“其实我一直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跟着我学水元呢?”

满江月:“因为当年在血月湖之战时,你出手控制住了彤沁月。”

沈沧渊:“怎么可能呢,想想也不可能。”

满江月:“我当时就在现场,在场的人里面,有能力造成那么大规模的冰冻只有你啊。”

沈沧渊:“你这么说的话我想起来了,当时好像是那个还没到五星的姚望卿在我旁边,是他配合他的玄元把大量水元带到彤沁月旁边,我只不过弹了个冰渣子,然后就给彤沁月冻住了。要我说,姚望卿要是会冰变化的话,根本轮不到我出手。我会的几种水元变化都教给你了,不得不说,你在水元方面的天赋确实要比我高得多。今晚开始,你就别再待在教室里了,这里不利于修炼提升。这是给你的徽章。”

沈沧渊掏出一枚金色徽章,上面刻着“苏晨中心学院高等水元”。

满江月双手捧着徽章,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谢老师。”

沈沧渊转过身去:“说实在的,我有愧于老师之称。我总共就教过你和秦语遥两个人,都是出于私心。明天开始,我就辞去这个职位,专心修炼,再会。”沈沧渊走到教室门口,突然停下:“下次水元强榜决赛擂台上,我会去亲自验收你的修行成果。”说完便走出了教室,留下满江月一人愣在原地。

满江月:虽然最后有几句没听明白,不过确确实实学到不少东西了,十几年的努力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呼”满江月自言自语道:“毕业大吉,明天把秦语遥喊出去庆祝一下,然后接点悬赏,开始赚钱喽。”说着双手背在头后面,哼着小调离开了教室。

再说秦语遥这边,秦语遥正想着要不要光速道歉,却见越天琅已然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只见那宝剑剑身铭刻着数道金色的法阵,剑护手的造型极其浮夸,上面还镶着七八颗华美的宝石。要不是越天琅在这种气氛中拔出此剑,秦语遥难免会把这当作一件精美的工艺品。

“希望通过这次轮回过,你能长点记性,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说罢,越天琅便举起手中宝剑,朝着秦语遥轻轻一挥,便出现一道金色剑气引着数百把飞剑向着秦语遥飞去。

秦语遥见状赶忙将之前在路边随手摘的树叶朝身前扔出,在秦语遥的木元加持下,树叶在空中瞬间变成了几根粗壮的枝干。但这看似结实的枝干在与剑气接触的瞬间成为碎屑。

秦语遥见势不妙,急忙后退了几步,却发现已然退到了空间封锁的边缘。见无路可退,秦语遥慌乱中取出之前在跳蚤市场买的“花刀蝶舞”就砍向剑气,结果那花刀触及到剑气的部分瞬间就化为齑粉。秦语遥赶忙一个闪身躲到一边。

秦语遥:这破剑,就离谱啊。这时秦语遥手中突然凭空出现两把剑,其中一把剑身修长,剑的护手上有着羽毛状的装饰,另一把剑的护手有着鱼鳞鳞片状的装饰,剑身稍短,锋刃上还排布着数排倒刺。

秦语遥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这突然出现在自己手中的东西,越天琅的剑气又领着飞剑拐个弯飞速袭来。秦语遥见避无可避,赶忙将这突然出现的双剑交叉挡在身前,那剑气在触碰双剑后瞬间消散。双剑交叉,像是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随剑气而来的飞剑撞在这屏障上,纷纷坠落在底,不少飞剑的刃甚至都被撞断了。一轮飞剑砸完,秦语遥感觉虎口微微有点痛,除此并无大碍,那两把剑依旧完好,未见丝毫磨损。

那些飞剑掉落在地,像是失去了生命,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秦语遥刚准备再狡辩一下,越天琅的第二轮飞剑已经飞了过来。秦语遥突发奇想,挥动着手中的剑斩向飞来的剑雨,双剑挥斩之处,飞剑尽数被斩断。秦语遥挥剑之余看了一眼手里的剑,默默的赞叹了一句:好家伙。

秦语遥看了看满地的飞剑,突然自信了不少,刚刚还想解释认错的心瞬间就没了。秦语遥用剑指着那坨铁疙瘩:“自古多少英雄自困于名利中,但到头不过是一场空,劝君且看淡这凡尘俗利,多多行善积德,扬正名于千古。世间诸多善事,不如就从此做起,将你我往日恩怨就此勾销,如何?”

越天琅并没有答复,只是那铠甲盾阵中隐隐有法阵闪烁,接着又出现一批飞剑向着秦语遥而来,这批飞剑并非径直飞来,飞行的轨道变幻莫测。秦语遥挥动着双剑,试图再次挡下这飞剑,结果刚挥了两下,双剑便被飞剑无情地挑飞出去。

秦语遥想去捡起剑,奈何密密麻麻的飞剑已然到了近前。情急之下,秦语遥取出一枚戒指,注入元力后,戒指上法阵泛起微光,三轮冰月引着一条碗口粗细、身长十数米的水化形而成的蟒蛇从戒指的法阵中窜出。

三轮冰月瞬间将飞剑尽数击落,最终砸在越天琅的盾阵上,碎成冰屑。那水蛇紧随其后,张开血盆大口扑向越天琅。

越天琅略微移动了一下盾阵,那水蛇便咬在了越天琅的盾牌上。秦语遥刚刚被吓慌了神,见此情形,想着做些什么,灵光一闪,就用刚学会不久的冰变化把那蛇牙变成了冰的。不知是越天琅的盾太过坚硬还是蛇牙变成冰的之后威力削减了,那盾牌成功的挡下了这次扑咬。

那水蛇用头部疯狂撞击那盾牌,几次撞击后便将盾牌撞碎,但迎面而来的又是一面面新的盾牌。

越天琅又召出数把飞剑刺向水蛇,水蛇却毫不在意,任由飞剑刺来,只见那蛇身的鳞片泛起阵阵微光,原来蛇身的鳞片上全都铭刻着法阵,飞剑数次刺在蛇身上,并未造成任何伤害。

那水蛇的攻击手段显然并不止于此,只见从那水蛇的蛇身上突然又冒出一个头,蛇身也随之变短了一截。

新的蛇头冒出后,对着越天琅张嘴就咬,秦语遥赶忙给那蛇牙套了个冰变化,越天琅移动盾阵去挡,结果这次的盾直接被咬碎。眼看那蛇继续扑来,越天琅取出一块刻着五层法阵的银色方盾挡在身前,那冰牙水蛇咬了上去,冰牙瞬间崩碎,但双颚依旧死死夹住盾牌,任飞剑不断击打在头部,也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接着从水蛇身上又冒出五个头,秦语遥匆匆忙忙给每颗蛇牙都套上了冰变化。五颗蛇头一齐向越天琅咬去,都越天琅用盾牌一一挡下,其中有几个蛇头的牙还被崩碎了。

见扑咬不成,水蛇又甩动尾巴抽向越天琅。尾巴的抽击也被越天琅的盾阵挡下。

水蛇抽击不成,顺势探着蛇尾将越天琅连着盾阵一圈圈缠住。随着缠的圈数越来越多,蛇身变得越来越细,每颗鳞片上的法阵依旧泛着微光。蛇越缠越紧,将原本排布八米左右的盾阵勒成了直径一米左右的铁蛋。那些飞剑仍不死心地不停攻击着水蛇,却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秦语遥见此情形,不知所措,浅浅考虑了一下自身实力,最终决定还是就在旁边看看为好。

最后随着那铁蛋中传出一声似有不甘的怒吼,盾牌和飞剑散落一地。

秦语遥在在那怒吼声发出的瞬间感觉到了一股澎湃的力量涌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