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进行了长空御灵强榜大赛决赛。
长空御灵大赛,顾名思义,是那些召唤飞行类御灵的元能力者的对决。比赛场地选在了一座山上,比赛画面则是通过某种法阵投影到先前的赛场上,呈现给观众。
秦语遥和满江月去赛场看了半天,觉得没意思,就又去雨若川旁边修习去了。杨雨若像是早知道两人不会安稳看完比赛一般,今天特地没去赛场。令两人没想到的是,沈沧渊也来到了雨若川旁,像是在等待两人。
满江月震惊中透着几分喜悦。沈沧渊见此情形,摸了摸他可能存在的头发说:“怎么,不欢迎我过来?别忘了,你两还没结业,我可还是你们的老师。”
满江月高兴的就差没跳起来:“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
秦语遥看了看相谈甚欢的满江月和沈沧渊,又看了看河对面的杨雨若,毫不犹豫地跑到了河对面找杨雨若去了。
沈沧渊望着秦语遥那绝决的背影:“什么情况,谁允许他就这么跑了?要不要给他记逃课?”
满江月稍微收敛了脸上喜悦的表情:“那个,秦语遥他最近在跟着河对面那位学习木元。”
沈沧渊思考了片刻:“也好,那不管他了。我到这来,主要是来将我所会的一些高阶水元的技巧传授于你。”
满江月愣了一下,接着深深鞠了一躬:“谨遵老师教诲。”
沈沧渊背着手:“水若化气,则为风形,水若化冰,则为土形。水化气和水化冰虽然称作高阶水元,但严格来说是属于风元和土元范畴的,这点想必你也知道。基础水元是简单的搬运水,中阶水元是操控水的形态变化,而高阶水元则是操控水的性质发生变化。在作战中,基础水元是为了操控水,将水的控制权握在手里,进阶水元是为了在熟练元力控制的同时,能够更好的分辨出战场上哪些水是处于自己控制下的,高阶水元则是通过水性质的变化,得以用最少的元发挥尽可能大的威力。老生常谈的理论知识大概就这些,主要还是靠自己在练习中慢慢感悟。冰变化你自己会了,蜃楼术之前教过你了,我看你练得还不错,下一个阶段推荐你练练气水刃,其中原理虽然和风刃差不多,但是同等威力的水化气刃要比风刃消耗的元力少得多。这气水刃练成后对你的那招漫江月应该也有所提升。你可以试试,先将水迅速化为气,而后集气为一刃,再略微附加点元力释放出就可以了。我先讲这么多,我给你示范一下,你就照着先练练。”说罢,沈沧渊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升起一面冰墙,然后凝聚了一只拳头大的水珠,甩手一挥,那水珠便消失不见,同一时间,那面冰墙便被腰斩成两半上半边的冰墙沿着被切开的光滑冰面滑落在地。
满江月心想:先把水化为气,再做成风刃放出,这不纯纯浪费元力吗,怎么还会省元力?唉,算了,毕竟是前辈,经验多,他说是就是吧。
满江月自以为对水元的掌握练的很好了,水化为气并不是很难,聚气为刃也不是很难,但要瞬间将水化气,再聚集气变刃实在是太难了,满江月硬是练了一下午也没见成效。
再说河对面,秦语遥可能是光顾着欣赏雨若川的美景了,练了一下午也没什么长进。
还是那座不知名山上那条不知名的小河边,那座名为不知茗的小竹楼上。
一名玄衣男子左手托着腮帮,右手拿着一颗黑色棋子不断地敲击着桌面。
玄衣男子对面的青衣男子落了一枚白子:“乾兄,你是不是从来没打算过去赴约啊?今天那小子可是又去瑶川了。”
玄衣男子用右手上的黑子挠了挠头:“赴约?赴什么约?”玄衣男子猛地将手上的黑子拍在棋盘上,用手比划道:“哎嘿,没看到吧,这有一条线上已经有四个子了啊,看你怎么拦。”
青衣男子浅浅一笑,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秦语遥和满江月天天来雨若川旁边,两人的实力在日复一日的修习中都渐渐有所提升。
经过一年多的修习,满江月不仅熟练的掌握了沈沧渊教的几种水元变化,还自主研究了水压爆弹、水镜千幻等法术。秦语遥则是能够瞬间将数片残叶化为几株粗壮的大树,另外还跟着沈沧渊和满江月后面学了点水元变化的皮毛。
这天沈沧渊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时间快不多啦。”
满江月:“什么时间不多了?”
沈沧渊看着河对面那两人影:“没什么,你让秦语遥明天来我这领徽章,他差不多该结业了。”
满江月:“那我呢?“
沈沧渊笑道:“怎么,学了点本事就不想认我这个老师了?“
满江月也笑道:“哪敢,哪敢。“
第二天,秦语遥上午高高兴兴地去领了徽章,下午就被越天琅叫了过去。
越天琅在苏晨中心学院门口见了秦语遥后,下一秒就带着秦语遥传送到了一间摆放着锻造工具的屋子里。
越天琅:“恭喜啊,获得苏晨中心学院的元力类徽章,前途必将一片光明。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秦语遥挠了挠头:“暂时还没有。”
越天琅:“我最近打算招收一名学徒,不需要经验基础,只要勤快点就行。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秦语遥:“我能问问,当学徒具体要做什么事吗?”
越天琅:“我这里没太多事,做的主要就是锻造一类的。开头一年以学习为主,学好了之后就是去指导手底下的工人干活。你干不干?”
秦语遥:“那个,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越天琅:“只要你好好干,干满一年,能自己独立了,每月五万不成问题。”
秦语遥犹豫了一会:我们来这主要就是了解清楚这里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建立新的家园。现在我的元力修行方面也算有所小成,要想开展下一步工作,最起码得在这地方有个立足之地吧,也罢,就这事凑合着先做做吧。于是点头道:“好,我试试吧。”
接下来的一年里,秦语遥便成了越天琅名义上的学徒,实则就是个打杂的。干的都是些端端茶,倒倒水,整理工具之类的活,锻造物品之类的活秦语遥是碰都没碰过,周围的人们更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越天琅从那以后也很少出现。不过耳濡目染之下,秦语遥倒是也掌握了一些锻造的基本技能,私底下也能自主锻造一些工具。
秦语遥每日早出晚归,想着熬过这一年的苦日子就能好过了。
秦语遥的同事对他都有所排挤,时不时的向上面打小报告。这导致秦语遥上班的时候屁都不敢乱放一个,生怕有人说他影响了锻造室的空气,从而导致产品品质受损。唯有一个来的比秦语遥早一年的一个四星的小师兄韦迁对秦语遥有所照顾,平日里会教秦语遥一点有用的锻造技巧。
韦迁在闲聊时常常感叹:“小秦这快六星的大佬来干这事,唉,实在太屈才了,唉。”
每每如此秦语遥都会陪笑道:“就这样挺好的。”
就这样一晃一年又过去了。
这天,在一间华丽的办公室里。金属制的墙面上不断流动着丝丝荧光,天花板上是一副金龙腾云图,说是一副图,更像是在天花板里嵌了一个生态缸,那金龙仿佛不是死物,时不时从在云层间腾飞。房间正中有一张镶金碧绿翡翠制成的桌子,桌子上铺着一张长方形的斑纹皮革,桌子旁有一把镶着各色宝石的金椅子,椅子上铺着一张纯白色的毛皮。椅子上坐着一位老者,正靠在椅背上摆弄着一只琉璃制的魔方。秦语遥来到这里找到越天琅。
秦语遥轻轻关上门,越天琅便先开了口:“小秦来这有一年了吧。”
秦语遥:“到今天刚好一年。”
越天琅:“学的怎么样了,现在能独立操作了吗?”
秦语遥想着独立操作是可以,但自己只是看着别人做跟着学了点,害怕有些地方做不好,于是谦虚的说了句:“自我感觉还行,独立操作嘛,还得再练练。”
越天琅:“嗯,好,知道了。”
秦语遥:“那个,我过来是想问一下,我的这一年工钱什么时候结啊。”
越天琅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一眼秦语遥又继续玩起他的魔方:“工钱,你还欠着我那么多钱呢,还好意思跟我要工钱?”
秦语遥愣在了原地:好家伙,我辛辛苦苦干了一年活,这怎么莫名其妙还欠你钱了?“什什么欠欠钱,欠什么钱?”
越天琅:“你可别忘了,你这几年的消费用的可都是我给你的卡,花的可都是我的钱,天下可从来不会有免费的自助餐。来,听我给你算算。”说着越天琅收起魔方,从储物法阵中取出一张跟A4纸差不多大小的金属片,越天琅一手拿着金属片,一手像是刷视频一样在上面划动着“首先过传送门,嗯,共消费48950金币,学院报名处处登记,消费200金币……(此处省略一堆字)共计154618金币零9通票,算上利息,一共2971942017通票,给你抹个零,就算你2971942010通票。这些若不用你的工钱来抵,你还能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