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玄阴子拦车索命,大佬用钞能力炸翻邪术师

玄阴子阴恻恻的话音刚落,迈巴赫的车窗瞬间结上了一层白霜,车外的黑气翻涌得更厉害了,像无数只扭曲的手,拍打着车窗,发出“啪啪”的声响。

林舟吓得魂都飞了,手忙脚乱地从副驾储物箱里掏出防狼喷雾、棒球棍,甚至还有个电击枪,一股脑塞到陆沉渊手里,声音抖得像筛糠:“老板!拿着!实在不行我们开车撞过去!我这车技,保证能把这老东西撞飞!”

陆沉渊没接那些东西,只是紧紧把苏清鸢护在怀里,眼神冷得像冰,盯着车外那个黑袍人影。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人,恨到骨子里。就是眼前这个人,害死了他的父母,给他种下生死煞,害他差点活不过三十岁,现在还要伤害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

“别下去。”他按住苏清鸢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太危险了,我已经让保镖往这边赶了,五分钟就到。”

“来不及了。”苏清鸢摇摇头,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通灵玉佩,玉佩温温的,散发出淡淡的灵气,护住了她的心脉,“玄阴子是阴山派掌门,修为比之前那些杂鱼高多了,他既然敢现身,就肯定做好了准备,保镖来了也没用,普通的子弹伤不了他。”

她抬头看向陆沉渊,杏眼里带着认真:“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有通灵玉佩在,他伤不到我。而且,我师父当年就说过,阴山派的邪术,天生就被我们玄清观的道法克制。”

她说着,推开陆沉渊的手,拿起桃木剑和符纸,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陆沉渊想都没想,紧跟着也下了车,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哟,还挺恩爱。”玄阴子冷笑一声,黑袍无风自动,周身的黑气凝成了无数根黑针,朝着两人射过来,“既然这么舍不得,那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做一对亡命鸳鸯!”

“雕虫小技!”苏清鸢娇喝一声,甩出一张金光闪闪的护身符,符纸在空中炸开,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把黑针全部挡在了外面。黑针撞在屏障上,瞬间化成了黑烟。

她手持桃木剑,一步步朝着玄阴子走过去,眼神锐利:“玄阴子!当年你害死陆沉渊的父母,给他种下生死煞,又派你的弟子到处害人,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邪魔歪道!”

“替天行道?”玄阴子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疯狂,“什么天道?我就是天道!当年你师父那个老东西,坏了我的好事,把我打成重伤,我躲在阴山养了二十年的伤,今天正好,先杀了你,再杀了陆沉渊,拿到通灵玉佩,到时候整个玄学界,都是我的天下!”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手,掌心冒出一团漆黑的火焰,朝着苏清鸢扔了过来。这是阴山派的炼魂火,沾到一点就能把人的魂魄烧得干干净净,阴毒无比。

苏清鸢脸色一变,赶紧捏了个诀,桃木剑上泛起金光,迎着炼魂火劈了过去。金火相撞,发出一声巨响,气浪把周围的树木都吹得东倒西歪。苏清鸢被震得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清鸢!”陆沉渊立刻冲上去扶住她,看着她嘴角的血迹,心脏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疼,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别打了,我们走!”

“不行!”苏清鸢擦了擦嘴角的血,摇摇头,“现在走了,他只会追着我们不放,到时候会连累更多的人。放心,我没事,刚才只是大意了。”

她推开陆沉渊的手,再次冲了上去。桃木剑舞得虎虎生风,金色的剑光和黑色的邪术碰撞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玄阴子毕竟是修行了几十年的老怪物,苏清鸢虽然天赋异禀,但年纪太小,灵力储备不如他,打了没一会儿,就渐渐落了下风。

玄阴子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一掌拍向苏清鸢的胸口。苏清鸢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打中,陆沉渊想都没想,直接扑了过去,挡在了她的身前。

“不要!”苏清鸢尖叫一声。

就在玄阴子的手掌快要碰到陆沉渊后背的时候,苏清鸢脖子上的通灵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一道巨大的光盾挡在了陆沉渊身前。玄阴子的手掌拍在光盾上,瞬间被弹了回去,整个人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通灵玉佩!果然是通灵玉佩!”他眼神贪婪地盯着苏清鸢脖子上的玉佩,“太好了!有了这块玉佩,我的修为就能更上一层楼!今天我一定要拿到它!”

他疯了似的再次冲上来,周身的黑气比之前浓了十倍,显然是动用了本命修为。苏清鸢脸色苍白,灵力已经耗了大半,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陆沉渊突然拿出手机,对着电话里冷冷地说了一句:“动手。”

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十几架无人机从树林里飞了出来,每架无人机上都挂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没等玄阴子反应过来,无人机就齐刷刷地把玻璃瓶扔了下去。

玻璃瓶摔在地上,里面的液体瞬间洒了出来,是混了朱砂和黑狗血的糯米水,专门克制阴山派的邪术。液体洒在黑气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黑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什么东西?!”玄阴子又惊又怒,他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邪术师打架,哪有用无人机扔糯米水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波攻击又来了。这次无人机扔下来的,是一沓沓画好的镇煞符——陆沉渊早就提前让苏清鸢画了几百张符,全部装在了无人机上。

漫天的黄符像雪花一样落下来,贴在玄阴子的黑袍上,瞬间冒起了黑烟。玄阴子疼得嗷嗷直叫,手忙脚乱地往下扯符纸,可符纸越贴越多,他根本扯不过来。

“你、你卑鄙!”玄阴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沉渊破口大骂,“邪术师打架,你用这些旁门左道!不要脸!”

陆沉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冷得像冰:“对付你这种邪魔歪道,用什么方法都不过分。”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第三波攻击又来了。这次无人机扔下来的,是强光手电筒和紫外线灯——苏清鸢说过,阴山派的邪术最怕阳气和强光。

十几道强光同时照在玄阴子身上,他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魂体都被照得透明了。他修炼的是阴邪功法,最怕的就是这种至阳至刚的强光,平时连太阳都不敢多晒,现在被这么多强光同时照射,简直比扒了他的皮还疼。

“啊——!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玄阴子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了,捂着眼睛,化作一道黑气,就要往树林里逃。

“想跑?没那么容易!”苏清鸢抓住机会,用尽最后一点灵力,把桃木剑扔了出去。桃木剑带着金光,像箭一样射向玄阴子,“噗嗤”一声,刺穿了他的肩膀。

玄阴子发出一声惨叫,黑气淡了一大半,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树林里,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玄阴子跑远了,苏清鸢终于松了口气,眼前一黑,就往地上倒去。陆沉渊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声音都在发抖:“清鸢!清鸢你醒醒!别吓我!”

“我没事……”苏清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靠在他怀里,小声嘟囔,“就是灵力耗光了……对了,刚才那个,属于特级高危作业,得加钱……还有,你用无人机扔符,浪费了我几百张符纸,你得赔我……一张符一百块,三百张就是三万……”

都快晕过去了,还不忘跟他算账。

陆沉渊又心疼又好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都赔你,十倍赔你。你想要多少都给你,只要你好好的。”

这时,保镖们终于赶来了,看到现场一片狼藉,还有满地的符纸和碎玻璃,都惊呆了。林舟也从车上下来,看着地上的痕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我的妈呀,老板,你这招也太绝了!用无人机打邪术师,估计玄阴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打法!”

陆沉渊没理他,抱着苏清鸢就往车上走,语气不容置疑:“回家。还有,把最好的医生叫到别墅来,再准备点补气血的东西,越多越好。”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医生给苏清鸢检查了一下,说只是灵力耗损过度,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几天就行。陆沉渊这才松了口气,亲自给她擦了脸,又笨手笨脚地给她喂了点粥。

苏清鸢靠在床头,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别这么紧张,我真的没事。以前在山上,我跟师父去抓更厉害的鬼,比这累多了,睡一觉就好了。”

“以后不许再这么拼命了。”陆沉渊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后怕,“刚才玄阴子打你的时候,我真的怕……怕我会失去你。”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清鸢,我喜欢你。不是试用期对象,不是未婚妻,是我陆沉渊真心实意喜欢的人。我想和你过一辈子,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保护你。”

苏清鸢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得飞快,像揣了只兔子。她看着陆沉渊认真的眼睛,心里暖暖的,犹豫了半天,小声说:“那……那好吧。我也喜欢你。不过,转正之后,零花钱真的要翻倍,五险一金也要按最高标准交,还有,以后我画符的材料,都得你报销。”

陆沉渊没忍住低笑出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她:“好,都听你的。我的钱都是你的,人也是你的,一辈子都给你报销。”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甜滋滋的。原来师父说的情劫,一点都不可怕,反而很甜。

第二天一早,苏清鸢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就听见师父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小鸢啊,听说你把玄阴子打跑了?不错不错,没给师父丢脸。”

苏清鸢瞬间清醒了,坐起来激动地说:“师父!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丫头,师父怎么会不要你。”师父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一直在暗中盯着阴山派的动静,这次玄阴子受了重伤,短时间内不会再出来害人了。不过你要小心,他还有个徒弟,叫墨影,比他还阴狠,已经下山了,目标就是你和陆沉渊。”

“还有,”师父的语气严肃了起来,“陆家的通灵玉佩,不止能挡灾辟邪,它还藏着一个关于阴山派的大秘密。玄阴子这么想要它,就是为了打开阴山的封印,放出里面的恶鬼。你一定要保护好玉佩,千万不能让它落到阴山派手里。”

挂了电话,苏清鸢的脸色沉了下来。原来事情还没结束,玄阴子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他们。

陆沉渊端着早餐走进来,看到她严肃的表情,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怎么了?师父说什么了?”

苏清鸢把师父的话跟他说了一遍,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神坚定:“陆沉渊,不管后面有什么危险,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也不会让阴山派的阴谋得逞。”

陆沉渊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却坚定:“好,我们一起面对。不管是玄阴子还是墨影,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我都会陪着你,一起把他们全部解决掉。”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虽然前路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而远在阴山深处的一个山洞里,玄阴子捂着受伤的肩膀,脸色惨白地坐在石床上。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年轻男人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恭敬地说:“师父,您放心,我已经下山了。这次,我一定会拿到通灵玉佩,杀了苏清鸢和陆沉渊,给您报仇。”

玄阴子抬起头,眼神阴鸷得像毒蛇:“墨影,记住,不要轻敌。苏清鸢那个小丫头,比她师父还难缠。还有那个陆沉渊,不是普通的富家子弟,他的气运很盛,还有通灵玉佩护着。你一定要小心行事,万无一失。”

“是,师父。”墨影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