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本是冷冷清清,平平淡淡。至于你,也是无意闯入了我的生活。
“雪儿宝贝,我们今天就要去钢琴补习班了,开不开心啊?”妈妈对着后座正昏昏欲睡的我说。
“哦。”我看向一旁,心里暗暗地想,“希望是个好相处的地方吧。”
·
(我和妈妈下了车)
“哎呀,你好你好!雪儿妈妈来得也太及时了,我们这里还没有怎么准备,你就来了,这这……”一位店员兴致勃勃地向前接待。
“无妨,我女儿第一次来,多担当一点。”她语气稍冷,眼色总是向上飘定着。
她不是不敢直视,而是她还不配用礼貌的语气对待。
“宝贝啊。”忽然,她看向一旁的我,表情微温和地说,“等放学的时候,妈妈来接你,好不好呀。”
“嗯。”我话说完,拎起包就往里走。
“诶,我这女儿。”
(雪儿妈妈转身离开,并与杨程和杨启擦肩而过)
“儿子,爸爸跟你说啊,这家店我熟,我们去还能打个八折呢。怎么样,爸爸厉害吧!哈哈哈。”
“嗯……厉害。”
“你,你来了。”突然,从门店里走出一位长相“凶煞”、话语里透露着严厉的人,但现在却多了几分怀念。
“儿子,你先进去,爸爸跟他们老板通融通融。”
“嗯,爸爸再见。”杨程瞄了一眼那位大人,转身向店里走了进去。
“师兄那么好的钢琴功底,怎么还会来师妹这?”
“老了,弹不动了。想想顾家,又去工作,对它真提不起什么精神。”
“哦?怪不得师兄的《幸家安》还是能火出大江南北啊。”
“诶,都是小打小做,随便写写罢了。”
秦书枝听后,立马拽着杨启的衣领,说:“随便?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你,怎么会不知道写它的意图!”
“师妹……都过去了。”
“过去!?我……”
“秦老师,学生们都到齐了。你看……”突然,店里走出一位员工。
“嗯,我知道了。”秦书枝松开手后,推搡了一下杨启,“放学,别忘了接你儿子。”
“嗯嗯。”
·
我看向四周,都是些“奇形怪状”“各具神态”的小孩子,让我很难接受。。
正当我感到这里特别无聊之时,他走了进来。
一位长相清秀,嘴角时刻保持笑容的男孩向我们走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给我留下了极大的印象。
“好啦小孩子们,我是你们的老师,我叫……”一位老师在台上细细地介绍自己。
她说得热火朝天,但我的注意力一直在杨程的脸上。
(下课后)
“你好!”我突然蹿出,以至于还把他吓了一跳。
“你……你好。”
“哎呀,还是一位腼腆的小男孩啊。没事,以后在这里我照着你!”
“谢谢,不需要。”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别介啊,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我紧随在他的身后。
“不了,再次感谢。”
他极力把我甩开,最后消失在一处拐角处。
“拒绝我?有点意思。”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都在“刷”他对我的好感度。
“杨程,给你带的早餐。”、“杨程,天冷了吃冰棍!”、“杨程!杨程!杨程!”
但,结果还是……
“不了安小姐,我不需要,谢谢。”
直到一件事的发生,我们的关系才有了缓和——
“今天是市里的一场钢琴竞赛,我打算……”
“雪儿!雪儿!……”
“老师!”我极力站了出来,“我想推荐杨程去。”
“这回我们将抽取七位‘轻声语钢琴’的小朋友,作为我们的代表。”老师看了看我和杨程,轻声说,“安雪儿和杨程都是班里的佼佼者,自然少不了他们俩。”
当我听到竞选人有杨程时,我的心就像沉睡了好久的鸟儿被放出鸟笼,瞬间充满兴奋感。
“杨程!太好了,我们能在一起了。”
“嗯……”
(比赛现场)
我见到了许许多多来自世界各地的“钢琴能手”,但他们大多来自有权有势的富人家庭。
“呦,这不是安家的大小姐吗?不在家里待着,参加比赛了?啧啧啧。”
比我大出几岁的一位“熟人”大少爷向我发起嘲讽。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她?哈哈哈,金牛市钢琴比赛第十名听说过没?”
“没。”
他展展身上的外套,傲慢地说:“站在你面前的就是!”
“哦。”
“李少,她好像不害怕你的。”他身后的跟班说。
“雪儿!你敢跟我比一下吗?”
“哦,赌注是什么呢?”
“我要是赢了,你要做我的夫人,如何呢?”
“我要是赢了,你!从我的眼前永远消失!”
“这……”
一旁的小跟班看出了他的为难,便为他献计:“李少,三位评委里有两位都被我们买通了,还怕比不过她吗?”
他细想了一下,便放下心中的巨石说:“行!到时候你别耍赖就行。”
“那是我想说的吧。”
(比赛结束后)
比赛的成绩如他所愿。
我比他低出几分,无疑是我输了比赛。
“雪儿,认赌服输,那我就……”
“等一下!”突然,杨程跳到了我们面前。
“李少的成绩不真,委员会的最新公布成绩就在这里。”杨程掏出一张白纸,上面的黑字整整齐齐。
上面写着:
由于李*等人滥用职权,私自串通评委,已取消成绩……
“好好好,你小子,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李少说完,扭头就跑开了,生怕自己惹出事端来。
“谢谢你。”
“没事,下回注意点,别又被别人坑骗了。”
“不过,你怎么有这个东西?”
“嘘,小卖部买的纸,字体照着描的。”
“呜呜,杨程!”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顷刻间都爆发了出来。
我双手拥抱住他的腰,眼泪也打湿了他的半边衣襟。
“最烦你们这些大富人的事情了,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最后我才知道,之前她老是不喜欢搭理我,是因为我是一个大富人,都看不起“下层的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从我一开始知道他的身份时,我就已经没有了贵族的傲气。
·
(培训结束的前一天)
“对了小程,大学,你打算好了去哪里了吗?”
“去景明,我向往的学校。”
“我听说,玉华挺不错的啊。不考虑一下吗?”
“诶,心里想好的地方,现在说换,也挺不现实啊。”
“确定好了吗?”
“嗯嗯。”
(最后,我们在“轻声语钢琴”店分开)
“喂,玉华大学不去了。换成,景明吧。”
“啊?大小姐,这为什么啊?”
“因为,让我感兴趣的他,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