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看清楚我的脸

走进会客室时,一位男人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一副志在必得的笑容。看到乔云起进来,他抬了抬眼皮,眼底满是不怀好意的打量。

“云起,好久不见,你倒是越来越风光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油腻的调侃,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不像我,为了找你,可是吃了不少苦。”

乔云起反手关上房门,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保持着安全距离,眼神冷冽如冰:“李风齐,如果只是想骗钱,我劝你趁早滚。”

“钱?”李风齐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手里把玩着,“乔总现在身家丰厚,我怎么会只图这点小钱?我要的,是你。”

“你什么意思?”

“当年你刚毕业,一无所有,是谁手把手带你入行?是谁在你最难的时候收留你?”李风齐的语气突然变得恶狠狠,“可你呢?和我谈腻了就一脚把我踹开,现在成了高高在上的乔总,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那些事,我早已经加倍还清。”

“别急啊。”李风齐笑得越发猥琐,举起U盘:“这里面,是当年你和我在一起时的照片,还有一些......你当时跟我说的心里话。要是这些东西流传出去,你说你的员工、你的合作伙伴,会怎么看你这个光鲜亮丽的乔总?”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欲望:“不过,我也不是不讲情面。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把我伺候舒服了,这个U盘,我就还给你。”

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乔云起站起身,转身就要走:“痴心妄想。”

“想走?”李风齐突然起身,快步冲到门口,一把拦住她,露出狰狞的面目,“乔云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伸出手,想要去抓乔云起的手腕,动作粗鲁而急切。

乔云起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抬手去按墙上的紧急呼叫铃。

可李风齐的动作更快,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放开我!李风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乔云起奋力挣扎着,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动你?我不仅要动你,还要让你记起,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李风齐的呼吸粗重,带着一股劣质烟草的味道。

他凑近她的脸,“当年你就离不开我,现在照样离不开!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撕扯乔云起的西装外套,力道之大,纽扣瞬间崩落两颗。

乔云起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可男女力量悬殊,她的挣扎在李风齐看来,不过是徒劳的反抗。

“砰”的一声巨响,会客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不等李风齐反应,陆归山已经带着公司保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李风齐的后领,反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过后,李风齐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直接渗出血丝。

他被打懵了,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站稳,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陆归山。

“你他妈是谁?敢打我!”李风齐怒吼着就要扑上来。

陆归山眼神一狠,侧身躲开他的冲撞,顺势抬脚踹在他的小腹上。

李风齐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

陆归山上前一步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清楚了,看清楚我的脸。”

李风齐被打得鼻青脸肿,意识都有些模糊。他看着乔云起,嘶吼着骂道:“乔云起!你这个贱人!刚摆脱我就迫不及待找男人!这么快就养上狗了?”

“还敢嘴硬。”陆归山抬手又是一拳,直接将李风齐打得昏沉过去。

他转头看向乔云起:“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乔云起摇了摇头:“我没事。”

陆归山松了口气,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遮住她略显凌乱的衣衫:“是我安排的人没盯紧,让他闯进来扰了你。”

他目光扫过地面,瞥见沙发底下闪着银光的U盘,不动声色地用脚将其勾到自己身侧,弯腰整理裤脚时,悄悄将U盘攥进了手心。

“把他拖走交给警方,按非法闯入、意图伤害、敲诈勒索多重罪名处理。”陆归山对门外候着的保镖吩咐道。

“是!”保镖们立刻上前,架起昏迷的李风齐,拖了出去。

“乔小姐,这里不方便久留,我送你回公寓。公司这边我会让人处理干净,不会留任何议论的余地。”

乔云起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公司,坐进陆归山的车里,车厢里一片安静,没人主动打破沉默。

车子驶到公寓楼下,乔云起解开安全带,抬手想要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还给他。

“先穿着。”陆归山开口阻止,“外面风大,回去再换。”

乔云起顿了顿,收回了手:“好。”

“不急。”陆归山看着她,“回去好好休息,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乔云起点头应下,推开车门走进了公寓楼道。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陆归山立刻吩咐司机:“回我私人公寓。”

车子疾驰而去,陆归山坐在后座,指尖紧紧攥着那个U盘。

回到顶层公寓,陆归山径直走进书房,将U盘插进电脑。

点开文件夹的瞬间,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里面没有什么过分的画面,却全是李风齐精心剪辑的龌龊录像。

有他故意打翻水杯,让乔云起弯腰收拾时偷拍的角度刁钻的画面;有他用言语PUA,逼乔云起低头认错的片段;还有他趁乔云起专注工作时,偷拍的照片,配上他猥琐的旁白,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对乔云起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录像里的乔云起,还带着刚毕业的青涩和隐忍,面对李风齐的刁难,总是习惯性地退让。

陆归山越看,心头的怒火就越盛。

他能想象到,乔云起当年是在怎样的压抑和恐惧中,一步步挣脱那个男人的控制。

心疼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陆归山一拳砸在桌面上,杯子里的水溅了出来,浸湿了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