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巨大的全息屏幕悬浮在舞台中央，五十名练习生的头像环绕着血红色的《偶像训练营》LOGO缓缓旋转。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排名从第50名开始逐一揭晓——
“第20名——”
主持人故意拖长了音调，镜头扫过台下紧绷的面孔。
“徐珠晗！”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嘘声，弹幕瞬间炸裂——
【没有双眼皮】皇族上岸！
【无情后妈】钞能力の胜利！
【潇洒是本性】建议查查她的银行流水！
徐珠晗捂着嘴“惊喜”地站起来，假睫毛上还挂着刻意挤出的泪珠。
她腰间的银链早已换成镶钻的定制款，在聚光灯下晃得刺眼。
经过江简身边时，她故意撞了一下对方的肩膀：“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哦~”
江简的银链发出细碎的声响。
前排的陆云希突然回头，红色挑染的发梢扫过徐珠晗的脸：“再碰她一下，我把你的龅牙打下来！”
泡泡糖在她齿间发出危险的爆破声。
“第15名——周熙妍！”
周熙妍的粉色美甲掐进掌心。她勉强挤出一个甜笑，但嘴角的颤抖出卖了她——这个名次意味着她差点被淘汰。
“第12名——江简！”
大屏幕切到江简的特写：她腰间银链的铁锈在镜头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弹幕飘过零星几条——
【锈骨美学】这姐真的不打算换条链子？
邹九的金丝眼镜反着冷光，笔尖在笔记本上画了个星标。
“第3名——邹茵梦！”
邹茵梦起身时，腰间KL编号的银链清脆作响。她的表情管理完美到可怕，连鞠躬的弧度都像是用量角器校准过的。
“第1名——陆云希！”
全场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陆云希吹破一个泡泡糖，红色挑染的发尾扫过江简的脸颊：“简简，我们稳了。”
“接下来，前20名选手将分为5组，每组4人！”主持人展开手中的电子屏，“组队规则：第一名优先选人，依次轮换！”
陆云希第一个站起来，指尖直接点向江简：“我选她。”
弹幕沸腾——
【羊村村霸】红黑CP锁死！
【21克拉钻石】希姐：我老婆必须跟我走。
轮到邹茵梦时，她扫了一眼名单，突然开口：“我和江简一组。”
全场寂静。
陆云希眯起眼：“她已经是我的队员了。”
“规则没说不能抢人。”邹茵梦的指尖敲了敲KL银链，“江简的声线和我的舞蹈风格更配。”
导播紧急切了评委席镜头——邹九的钢笔尖戳穿了评分表。
最终，节目组妥协：陆云希、邹茵梦、江简、林小夏组成临时女团。
回到后台，四人围坐在一起讨论选曲。
“我想跳空灵的《幻夜》。”邹茵梦直接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陆云希挑眉：“空灵的舞？你确定？那编舞难度可不是开玩笑的。”
邹茵梦淡淡一笑：“所以我才选江简。”
江简抬眼看她：“为什么？”
“因为你的控制力。”邹茵梦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幻夜》需要精准的肢体停顿和爆发力，你刚好擅长。”
陆云希吹了个泡泡，懒洋洋地往后一靠：“行啊，那就《幻夜》呗，反正我也不怕挑战。”
林小夏弱弱举手：“那个……我可能跟不上……”
邹茵梦看了她一眼：“我会帮你特训。”
——
“最后一组——”主持人拖长了音调，大屏幕上跳出四个名字：徐珠晗、周熙妍、林娜佳、苏茜。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窃笑。
弹幕直接炸了——
【内向小学生】卧槽，节目组故意的吧？
【极品苦茶子】徐珠晗（皇族）+周熙妍（作精）+林娜佳（AI）+苏茜（花瓶）=死亡组合
【今晚吃啥呢】地狱笑话团正式出道！
徐珠晗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死死掐住镶钻的银链。周熙妍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倒霉透了……”
林娜佳冷笑一声，直接对着镜头说：“看来节目组是想让我们自生自灭？”
苏茜——那位被资本硬塞进来的练习生，茫然地眨了眨眼：“我们……是不是被嫌弃了？”
回到后台休息室，徐珠晗一脚踹翻椅子：“凭什么把我跟这群人分一组？！”
周熙妍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还好意思嫌弃别人，你那个名次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没数？”
“你什么意思？！”徐珠晗嗓门拔高，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周熙妍脸上。
“字面意思。”周熙妍嫌弃地往后躲，“你找人刷票的事，真当没人知道？”
林娜佳假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应该选个适合的舞蹈……”
“适合？”徐珠晗冷笑，“就你们这配置，能选什么？《广场舞大妈》吗？”
一直没说话的苏茜弱弱举手：“要不……选个可爱风的？观众可能喜欢……”
“可爱？”徐珠晗夸张地捂嘴笑，“你是想让我装嫩吗？我走的是性感路线好吗！”
周熙妍受不了了：“你管你那扭得像触电的叫性感？”
“你——”徐珠晗气得脸都歪了。
周熙妍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想一轮游，我要跳空灵的《破碎镜像》。”
林娜佳挑眉：“你确定？那支舞的难度，你跳得下来？”
“总比某些人靠刷票混日子强。”周熙妍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徐珠晗。
徐珠晗猛地站起来：“周熙妍，你什么意思？”
眼看两人要动手，苏茜赶紧挡在中间：“别吵了！我们……我们好歹是一个团队……”
最终，四人勉强达成一致，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几乎能点燃整个休息室。
演播厅的实时弹幕已经完全失控——
【帅气鲨鱼】打起来！打起来！
【前任一米五】徐珠晗和周熙妍能不能直接互扯头发啊？
【高冷的呆呆鱼】苏茜：弱小可怜又无助……
【没有星期八】林娜佳：这破团吃枣药丸。
节目组导演看着飙升的收视率，满意地点头：“这组，有戏。”
徐珠晗躲在洗手间里拨通了电话。
“喂？帮我查一下，是谁把我的投票数据泄露出去了……”她压低声音，语气阴冷，“还有，我要她们所有人的黑料，越多越好。”
*
午夜，郊外废弃化工厂。
锈蚀的铁门被夜风吹得吱呀作响，月光从破碎的玻璃窗斜斜地切进来，在斑驳的水泥地上切割出锐利的几何光影。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化学药剂腐败的刺鼻气味。
江简蹲在二楼的横梁上，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摘下一只战术手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链子上斑驳的铁锈。那些暗红色的颗粒沾在苍白的皮肤上，像干涸的血迹。
“紧张？”耳麦里突然传来夹竹桃清脆的声音，“放心啦，忘忧哥在下面当肉盾，荼蘼的刀上涂了新研制的神经毒素，Empire的人敢乱来就让他们当场跳踢踏舞~”
“闭嘴。”忘忧的声音咬牙切齿，“老子拿的是铁锹不是盾牌！还有，谁允许你擅自改动通讯频道的？”
夹竹桃笑起来：“我哥说今晚行动由我负责通讯调度呀~忘忧哥你该不会没看任务简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