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训鞭(求追读)

月夜似水,夏风燥热,虫鸣不知疲倦的嘶哑高唱。

黑色红底高跟鞋才刚从悬浮车上落地,就有一个身着白色衬衣的年轻男人小跑而来,“大人,廖晟将军过来了,在您的书房等您。”

姜映曼闻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挑眉:“这么晚了过来?”

“是,将军手里还拿着训鞭......”年轻男人神情也有点紧张。

毕竟,一个兽夫敢拿着鞭笞士兵的训鞭来到自家雌主家,想想都会感觉惊恐。

难不成廖晟将军已经疯了?

竟然敢对雌主动手?

姜映曼却是不急不缓的走进府邸,笑:“他在哪?”

年轻男人被雌性的笑晃了晃眼,连忙埋下头:“在您房间。”

无论看了多少次,都会为大人的容貌感到惊为天人,灼目的五官美的惊心动魄,漆发红唇,肤白若雪。举手投足间,满是风情。

姜映曼回眸间注意到他的变化,忽而勾勾唇:“小阳,耳朵又露出来了。”

只见身后的年轻男人此时头上顶着猫耳,闻言涨红了脸用手摁下了耳朵:“大人,抱歉。”

露出兽性,多少意味着不够专业。

姜映曼漫不经心的说:“放心,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很可爱。”

小阳的脸更红了,眼神近乎痴迷的瞧着女人的背影,很快把自己的耳朵压下,又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换了鞋,姜映曼走在静默无声的地毯上。

她在想,廖晟怎么这个时间过来。

因为她发给他的离婚协议到了,所以来问询一下?

一想到这个,姜映曼难免有些兴致阑珊。

毕竟谁要是一觉醒来,忽然发现自己是个恶毒女配,毁灭这个世界的最大反派,也不会开心的。

更别说,她身穿到这个兽世,好不容易才过上稳定的生活。

要说刚刚穿来兽世的时候,说不定她还有这样的想法。

一个黑户的雌性,不仅要去摸索这个陌生的世界,还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以防,总有雄性兽人想要跟她春风一夜。

她眯起眼,这不算是一个好的回忆。

可现在她已经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却突然知道自己要毁灭世界。

自己是吃饱了撑了吗?

她揉了揉额角。

小阳见状有些担忧,“大人,您头疼?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姜映曼摆摆手:“不用,想到点烦心事而已。”

话音落下,姜映曼瞧见了那扇打开了房门的房间。

虽说整栋房子的装修都是她亲自设计的,其他的姜映曼能凑合就凑合了,但唯独自己的房间不是。

从墙纸到铺设在地面的地毯,完全是按照她设想,直到彻底满意才停止修改的。

纯欧式风格,繁复的灯饰、奶油色的墙壁,还有一张柔软到躺下就能让人陷进去的大床。

明亮、奢华。

现在,有一个和这里气质完全格格不入的男人站在了里面。

身着着黑色的军装,高大健硕,笔挺的像是一棵松柏似的站在她的橱柜前。

姜映曼的视线扫到他的手,瞧见了小阳嘴里说的训鞭。

黑色的皮质长鞭,跟她的前臂差不多的长短,还能隐隐瞧见上面编织的纹路。

似乎是听到了动响,男人微微侧目,露出那双凛然的黑眸。

任谁瞧见这样压迫性十足的男人都会怯懦一瞬。

唯独姜映曼却好似什么都没感觉似的,走进房间,还不忘让小阳关门。

小阳忌惮的看着廖晟,难掩警惕和担心:“大人...”

怎么看廖晟都是来者不善。

姜映曼走过去,轻松的从男人手里拿过那训鞭,在空中挥了挥,笑着道:“放心,关门。”

小阳没得法子,伺候姜映曼久了,他知道,她刚刚的语气就是不容置喙的。

房门关上。

如今只剩下了姜映曼和廖晟。

她走到了距离他不过四五步的窗前,好奇的摸着这个训鞭,不忘问道:“这么晚过来,是对我提的哪条协议不满意了?”

眼前说话的雌性,一身红裙摇曳,腰肢被裙子掐的纤细,蓬松的黑发披散到腰。

多情的桃花眼如今好奇的打量着他带来的训鞭,笑妍妍的,嘴里却说着最冷漠的话。

廖晟的眸沉了沉。

“为什么,要离婚?”他开口,嗓音低沉。

他的雌主为什么不想要他了?

“协议时间不是早就到了吗?”

距离约定离婚的时间都已经过了半年多,只是她一直没提,他也是。

姜映曼拿着那训鞭在自己手上轻轻打了几下,她有分寸都能感觉到这鞭子打在手心微微的刺痛。

下一秒那训鞭被男人抓住,没能继续在她手心挥下。

她抬眸。

“是我做错了什么?”男人手掌宽大,骨节分明,捏着那训鞭的末端。

姜映曼恍然间好似明白了他带来训鞭的理由。

忽而笑了:“所以,你带来训鞭,是让我用在你身上的啊。”

廖晟沉默的看她。

“你们一般怎么用?”她问。

廖晟回答:“做错事,按照程度,脱下衣服抽10鞭-100鞭。”

兽人皮糙肉厚,要是不下狠手,根本不起作用。

姜映曼似笑非笑的看他。

却见廖晟突然松开了手,手指到那身军装上的最顶端,先是解开了一个扣子,然后慢慢的,先是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衬衣。

他把衣服放在了一旁的橱柜上,露出那精壮遒劲的肌肉。

麦色的肌肉,线条流畅,浑身充斥着训练后的效果,皮肤上更是还错落留着斑驳的伤痕。

人鱼线的一部分被裤子遮住,他沉默的背上了手。

协议结婚这么多年,姜映曼是第一次瞧见廖晟赤裸上身的样子,他总是把扣子系到最上方,作为最高长官严肃又认真的下达指令。

训鞭的底端触上了他胸口下一寸的伤痕处,她垂眸问:“应该没有人敢抽你吧,旧伤?”

她没有直接抽下,而是用鞭子这样滑过,莫名让人有些发痒。

廖晟的肌肉紧绷了一下,“嗯。”

和异兽征战那么多年,自然而然的,会有伤痕。

这样一看,数量不少。

不论是身前还是后背,都像是在无声的说着他的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