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是屎,我是棍

陆知鹤:【在哪打听到我参加综艺的?花藜,别丢人现眼!你骚扰我不够,还追到这儿来,脸呢?】

呵呵,害怕留下曾经谈过恋爱的证据,恋爱变骚扰了?

对花藜来说,分手的前任跟死了没两样,她看在陆母的面子上没撕他,可不代表她会原谅他。

滤镜一碎,高岭之花人间妄想秒变普信下头男。

花藜:【怎么办呢?我就喜欢搅屎棍……你是屎,我是棍。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知鹤:【退出节目,你要不退,我让你好看!】

花藜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回:【鹤兄,屎壳郎戴面具,知道下面那句是什么吗?】

陆知鹤半天没回消息。

花藜:【回炉重造多多学习,臭不要脸!懂不?有本事你把天晟收了呀,干不了你就别瞎叭叭,没那个命还想操控别人的人生。】

陆知鹤:【你就嘴硬吧!我等着你全网都被人抵制的那一天,那时你别后悔。】

退出节目?

他以为自己是根葱!

天晟搭这么好的戏台子,对她来说就是天降六合彩。

给人添堵,撕撕白莲,撕撕小三,简直不要太爽,指不定还给自己杀出条血路……

一箭三雕。

她最喜欢了!

花藜发了条硝烟味浓烈的微信:【你以前对我做过的PUA,我要全部奉还!】

陆知鹤:【识趣就滚出这档综艺】

红色感叹号。

陆知鹤:【花藜!】

红色感叹号。

花藜居然将他拉黑了!

直播间弹幕里。

【卧艹,今天的信息量好大,花诗菡不是21?那神金胡说八道的吧?】

【人气女王怎么不反驳?沉默就是默认,真在年龄上撒谎了?】

【家人们,我们菡菡好善良,好有风度,那贱碧都欺负到头上拉屎了,菡菡都没跟她计较。[爱死她了]】

【这是一档有味道的节目,花神金明显就是被喊去搞事的,才出场就结仇三个,会不会打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国民老公八岁还在尿床,不愧是疯子,她是懂胡言乱语的。[笑鼠了]】

【谢主持,你会不会主持?问她为什么知道他八岁还在尿床呀,你要不会,我来!】

【只有我感觉这几个嘉宾之间的气氛怪怪的吗?是剧本吗?】

【斯哈斯哈,反正我只看脸,花藜颜值霸榜,我无脑粉她,给我鲨!】

……

车里,全身黑色休闲劲装的男人单手托着下巴,慵懒地靠在后座靠背上。

花藜巴掌大的小脸停在画面正中,左眼下一颗泪痣随着笑容的扩大微微颤抖。

特写切换成中景,她葱白的手指在桌子底下的手机上屏幕上点点戳戳,同样搞小动作的还有陆知鹤。

灰棕色的眼睛晦暗如深,如一片神秘的湖泊。

手机铃声响起。

“阿霖说你去参加个什么破综艺,吃饱了撑的!你不是才……”

“嗯,有事找阿阔,这个号码好些天不会用。”他看向窗外越来越近的老建筑物,拿起中央扶手上的眼镜戴上。

灰棕色的眸子瞬间变成了黑棕色。

“你鱼塘里的鱼都跑到我这里来打听你的下落了,你就不能给她们发个公告?”

“不用管,或者你全盘接了。”

“祖宗,你那些鱼哪条我都得罪不起呀!”

“不是我养的,自己跳进来的,都带着饲料,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挂掉电话,看向平板。

……

花藜赶飞机,一整天就吃了个飞机餐,饿得肚子咕咕直叫。

在哪里打工,就要在哪里吃饱。

她往嘴里塞了几个酸桔子,偷偷抓起一大把糖往兜里塞。

谢主持笑着说:“花藜,别像闹灾荒一样,一会上满汉全席。”

温之峤:“快上快上,我年纪小,消耗大,比老人家代谢快。”

成影帝瞥他一眼:“小子,我才三字出头,就成你嘴里的老人家了?”

花藜笑着对成影帝说:“慕云海海,有人三十而立,有人三十而梗,你退圈了就活该结婚,还单着就是你不对了。”

“啊……”成影帝懵逼。

花藜:“应该结婚,应该结婚。”

脑子出逃,这综艺节目果然有毒,她脑子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

“谁应该结婚?这么想不开!看过风水掘好坟了吗?别死无葬身之地。”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带着冰冷质感。

这嗓音,好熟。

花藜回头,猛地瞪大眼睛。

看了长寿,嫁了短命!

酒会上让她惊鸿一瞥的男人。

粉色、紫色沙幔飘舞的台阶处,浑身黑衣的男人拎着黑色顶奢旅行箱,立在夕阳的橘色光影交界处。

身材比国际男模出挑,衣服下面的肌肉线条流畅自然,雅痞中透露着几分不羁。

脸蛋比当红顶流还养眼,浓密的黑发泛着光泽,五官犹如雕刻大师的杰作。

陆知鹤跟他比起来,黯然失色,成滔倘若年轻几岁,尚可平分秋色。

……他比光还耀眼!

众人全都站了起来,

谢主持连忙走过去,笑着说:“九号嘉宾来了,悄无声息搞突袭,你是会制造惊喜的。”

男人放下皮箱,语气淡然而又掷地有声:“你们惊喜,我意外。”

他话音未落,直播间的弹幕沸腾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这谁?我资深娱乐圈卓狗表示没见过……帅得也太超纲了!!】

【OMGD,OMGD,这是我能看的吗?天呀,我这可怜的少妇心……沦陷沦陷都沦陷,啊啊啊……】

【娱圈新人吗?三分钟,我要这男人的所有资料!】

【怎样才能得到他?麻袋还是甜言蜜语?只要不谈钱,我都能办到!!!】

【哈哈哈!这期嘉宾好有毒,和精神病院出逃那位正好配一对,她东邪他西毒……】

【不婚主义我爱了,我得不到的,谁也别妄想!】

【鹤鹤,对不起,我要移情别恋了,唯爱九号,被酷帅硬控的十分钟……】

【好适合霸总那款呀,神啊,这辈子赐我一个这样的!这辈子赐我一个这样的!!这辈子赐我一个这样的!!!】

……

经过一番简短又抓马的互相介绍,众人搞清楚了这位看起来不怎么善良的嘉宾的身份。

楼牧洲,素人,在海外捕鱼卫生,因为国际局势紧张,归国承包鱼塘。

花藜听到他的名字,愣了一下,姓楼?

楼牧洲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就喜欢喝粥。

什么鬼?

花藜觉得海龟就是没文化,外号都起不好,还不如“山外青山楼外楼”。

她给新来的嘉宾打了个标签:海归鱼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