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得跟我睡

宋妱野出神的间隙,闻誉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尖在她的口腔里轻轻搅动。

他撩开她凌乱地耳发,清笑道:“宝贝,呼吸。”

宋妱野的气息又乱了几分。

她刚想出声说些什么,却只能被迫发出“唔”的声音。

她感觉到有个小不点从帐篷外跑过去了。

闻怜卿甜着嗓子在唤她,“妈妈——”

宋妱野想偏头结束这个冗长的吻,闻誉却偏偏不让。

他就想让她明白,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

她只能闭眼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闻誉蹙眉离开她的嘴唇,那里已经被弄得红肿娇艳,像是雨后的玫瑰花瓣。

他一手握住那不安分的小手,炽热的气流撩得她脖子痒痒的,“我先出去。”

他抽身离开时又在宋妱野的腰上摸了两把。

她下意识地圆眼地瞪他,闻誉却极快速地捏住了她的脚,带了些戏谑地笑道,“终于知道卿卿是遗传谁了。”

他的手很暖和,惹得她脚踝痒痒的。

闻誉整了整衣衫,从越野车后绕了出来。

他手里拿了把木吉他,拦住跑来跑去的闻怜卿问道:“卿卿,你妈妈呢?”

闻怜卿嘟嘴摇摇头说不知道。

宋妱野佯装打了个哈欠,从帐篷里慢悠悠地起身出来,“怎么啦,我刚刚有点累了,在帐篷里休息了会。”

闻誉看见她那五指遮挡下的小嘴,多了几抹红痕,也不被察觉地扬了扬唇。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

最后以宋妱野的冷嗔结束。

闻誉一手拎着吉他,一手牵着闻怜卿迎了上去。

宋妱野抱着吉他坐在小软凳上,意外地问道:“哪来的?”

闻誉抱胸坐在她对面,随意地道,“你不是说梦到了一段旋律吗,试试吧。”

“我也要听。”

闻怜卿眼巴巴地凑上来,爬上了闻誉的大腿。

宋妱野眼波流转,扶着琴弦的手顿了顿。

她却故意没弹那段新旋律,反而轻声唱了一首很著名的抒情民谣。

宋妱野唱歌跟她说话一样,总喜欢拖长尾调,再加上她那极有辨识度的转音。

她只唱了两三句。

周长润的手便落在了她眼前。

他把刚烤好的肉串晃了晃,“祖宗,吃吧,我就是来伺候你们的。”

宋妱野扬眉对周长润说了声辛苦。

转头看去,人小鬼大的闻怜吾正在烧烤架前忙得不亦乐乎,正在努力熟练地刷油,翻面,撒料。

周长润忽然觉得这小子一定是块进部队的好料子,炊事班的天才,说不定引荐给老爷子,就能放过他了。

要是让周继良知道他的想法,估计又要恨铁不成钢地气晕过去。

好家伙,让你来修补夫妻感情,居然想把人家儿子拐回去替你受过,到底是谁儿子?

其实周长润也在想,他到底是谁儿子?

还有,闻誉和宋妱野这感情需要修补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闻誉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偏偏他脸皮薄好面子,话到嘴边也只成了,“今晚不回去了,带卿卿松松就在这里露营吧。”

刚刚在帐篷里亲她……

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日暮时分,天边的火烧云已然淡去,挂上一弯新月,摇曳的火光几乎要扑到宋妱野身上。

她脸上的光影忽闪,直接答道:“不行,会感冒的。”

闻怜卿最想露营,她一听爸爸说有戏,立马钻到妈妈面前撒娇道:“妈妈,求求你啦,我和哥哥真的特别想睡在帐篷里。”

闻怜吾连忙头如捣蒜,附和道:“嗯嗯嗯。”

一脸茫然的周长润横在几人中间,睡这里?硬地面硌得腰酸背痛的,跟当兵去有什么区别?

宋妱野最受不了他俩一块求饶,只能半妥协道,“可以在这里睡,不过帐篷太小了,妈妈带你们一起在露营车上睡好不好?”

两个小不点默契地和闻誉交换了眼神。

小不点想的是,好耶,不仅可以露营,还可以和妈妈一起睡!

闻誉心里却琢磨着。

管他呢,只要能待在这里,等会直接把宋妱野抢走。

两个小不点今天也累坏了,收拾完后早早地就窝进了小床上。

闻誉打开了天窗,让他俩能挨在一块数星星。

他也站在车旁数了几秒,再探身进去时,小不点们已经喘着气睡着了。

宋妱野正洗漱完绕了回来,她身上搭了一条白色的毛巾,在月光下像只小猫。

闻誉伸手,也隔着毛巾揉了揉她的头。

宋妱野没躲开,她鲜少温顺地靠在他肩上停了几秒,才出声说道:“晚安。”

她刚准备跨进露营车。

下一秒,一个有力的臂弯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闻誉强行抑制住她的反抗,贪得无厌地说道:“我可没同意,你得跟我睡。”

“卿卿松松还——”

回应她的只能是他那激烈的吻,如鼓点般密集,随后便跪身把她压进了帐篷里。

闻誉心不在焉地答道,“放心,他俩二爸还在呢。”

她没有力气再回应他的话。

……

绿园之行总的来说是满意的。

除了一个人,当了两天全职保姆的周长润。

不过闻誉也没功夫管他,因为按照约定,接下来将是他和宋妱野真正分居的第一天。

不再是他让卿卿松松打个电话,或到宋老爷子面前晃悠一下,就能把宋妱野骗回来的。

宋妱野倒是没有多大感觉。

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是这样想的,但是碍于闻誉那占有欲作祟的百般阻拦。

两人最后的谈判结果是,宋妱野一个人住半山别墅,两个孩子平时待在老宅。

绿园之行给她的新歌多了些灵感,宋妱野打算沉淀几天好好修炼。

她准备把闻誉的书房收拾出来当直播间。

别墅里的空房间虽然剩了很多,但她更想把他的痕迹慢慢地踢出去,也不需要留那么多佣人,只留了一两个常用的。

宋妱野一个电话,叫来了苏橙帮她布置新直播间。

她按宋妱野的要求带来了很多浅色系墙纸。

苏橙一手拿着刮板,一手比划着,“这谁装修的?也太古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