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宝石(1)

在森林里,当月人拿到了治疗宝石后,他惊奇的发现小月光早已不见了踪迹,他在森林里不停的寻觅着她的影子,可无论他如何的费尽心思,都已找不到小月光的影子了。

月人实在无语,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一块治疗宝石,可以瞬间让小月光恢复如初,可正当他将宝石拿在手里的时候,小月光却不见了,他也不知道她究竟去哪了。

正当他毫无思绪的时候,一只蓝色的南瓜走到了他面前。

“她不会要你的东西。”南瓜说。

在幻海森林里,南瓜对小月光甚是了解,小月光是不会要来自城堡里的东西,森林里是小月光的家,小月光从小在森林里和嬷嬷一起采掘橡树果子,嬷嬷教会了她采掘橡树果子,她对嬷嬷感激在心,可是小月光是西弗利亚室女座的仙灵,她绝对不会要来自城堡里的东西,月人手里的治疗宝石是国王给他的,一听到那东西来历不浅,南瓜就觉得那是只有守护者才配得上使用的东西,小月光以拥有橡树果子为荣,她绝对不会要治疗宝石。

“可是她受伤了。”月人说。

“那也是你让她受伤的。”南瓜说。

南瓜希望月人能够记得,在幻海森林里不要教小月光做什么,一旦她受伤了,月人根本就是看见什么好使就找上什么,他也许根本就不懂得幻海森林里的规则,小月光来自幻海森林,这里的一切事物足以让她安康富裕,她不需要任何来自幻海森林以外的东西,她更不需要月人拿着国王的东西来安慰她,幻海森林向来和国王的城堡有着一道雪白的清晰的界限,即便月人可以跨越,小月光以及这里的南瓜,鱼人族们都不可能轻易跨越。

小月光是室女座的继承人,也是幻海森林里的鱼人族的继承人,她们和暗影岛的海盗人向来不和,只因为海盗人仗着国王的城堡制造石像,制造那些他们鱼人族根本不需要的东西,况且,海盗人的首领泰坦一直对鱼人族手握西弗利亚法杖这事耿耿于怀,作为鱼人族,她们不可能和海盗人握手言和,更不会和国王的城堡有半点瓜葛。

“她在这。”月人说。

月人远远的看到了小月光和南瓜和兽灵在一起,在森林里的一边,小月光看起来恢复了许多,虽然没有治疗宝石,可是凭着花药的辅助治疗以及她自身的室女座仙灵的复原力,她很快就会恢复如初了。

小月光从他身边走过,一句话也没有和月人说。

月人呆呆的愣在了原地,他在森林里的背影显得极其的孤单,他的思想早已被阴森的树林覆盖,他甚至在森林里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月人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不想和他交朋友了,还是正如南瓜说的一样,小月光只是单纯的不想要国王的东西而已,他那么苦心孤诣找来的治疗宝石到头来一点用处也没有,为何她的界限感会如此的明确,哪怕她再渺小,她只要点点头,月人手里的治疗宝石就是她的了,为什么她是那样的不肯和暗影岛沾边。

走了一段路,小月光又回到了月人的旁边。

“告诉我为什么,我为什么受伤。”小月光说。

她实在不明白,她堂堂室女座的仙灵,怎么会在激发星光璀璨的仙法之后,她的手在流出蓝色的血液,她甚至感知自己受伤了,而在第一时刻,月人并没有告诉她缘由,他只是一腔热血的去到了国王的城堡里索要治疗宝石,月人想着那样一定能够帮助小月光,让小月光恢复如初,可是让他拿到治疗宝石的时候,却发现小月光也许不喜欢使用治疗宝石,她更喜欢吃橡树果子来治愈自身的伤害,嬷嬷从小教会了她如何使用具有治愈功效的橡树果子;她从来不喜欢依靠别人,哪怕她在森林里受伤了。

可无论如何,她都需要知道她为什么会受伤,她正在思考着月人这样的朋友是不是一个她值得交的朋友,他甚至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不仅仅没有价值,有时候还会让她受伤,这种价值简直就是负的,可无论如何,她都得知道她的手什么在滴蓝色的血,这是她一直都不情愿看到的景象,虽然有橡树果子,可她还是要知道什么。

“星光璀璨是仙女座的法术,你驾驭不了。”月人说。

月人老早就知道小月光是一个室女座的仙灵,她根本驾驭不了仙女座的法术,可是要对付黑巫师,她必须使用仙女座的法术,不然室女座的法术根本无法击穿魅族的灵魂,凤凰座就是一个黑巫师,她是鲸鱼座身边的那一条蛇,凤凰鲸鱼座甚至组成了伏地魔,可是凭着月人一个人的力量,他无法自己对付伏地魔,他必须要找小月光帮助,没有小月光,月人根本没有办法攻破伏地魔的障碍,也就是凤凰座。

月人知道小月光是一个幻海森林里的仙灵,而凤凰座也是一个来自幻海森林里的仙灵,只有小月光才能对付凤凰座,可是要让凤凰鲸鱼座解体,她就必须使用仙女座的法术——星光璀璨;如果小月光使用的是星光点点,也就是室女座的法术,那么凤凰座会毫发无伤,她和鲸鱼座的合体依旧能够威胁月人的存在,迫不得已之下,他才会让她使用仙女座的法术。

“也许我不该听你的。”小月光说。

她对此事耿耿于怀,她不应该轻信月人的话,虽然她的星光璀璨成功的让凤凰鲸鱼座解体了,可是这么做对她来说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反而还让她自己受伤了,费了几番周转之后,她才恢复如初,她究竟不明白她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后来她不得已才想明白,有些人本来就是没意义的,这样的人所做的事情到头来也是没意义的,她应该早已看清楚这个事实,她不知道月人为什么会闯进她的生活,即便有时她努力的想寻求答案,可是月人的回答就像答非所问一样,她究竟还是不明白,她怎么会遇到月人这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