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雾散见真心

我盯着林子寒猩红的眼,胸口闷得发慌,他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语气里全是偏执:“我不管她以前怎样,她毁了我,就该偿。”

“报复换不回从前,只会把你自己也搭进去。”我掰开他的手,指尖触到他手腕的薄茧,想起从前他温温柔柔帮我挡酒的模样,心里发酸,“你爸还在病房等着,你要是真出事,林家怎么办?”

林子寒猛地松劲,瘫回病床,眼底的狠戾褪成茫然,喉间滚出一声苦笑:“林家?我连自己都管不好了。”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林梦莹端着保温桶站在门口,眼眶泛红,显然是听见了方才的争执。她将桶放在床头柜,声音轻得像羽毛:“子寒哥,李浩哥,我炖了汤,你们喝点吧。”

林子寒别过脸不吭声,我接过汤碗,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漫开,刚要开口,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韩子涵推门进来,白大褂上还沾着水汽,神色凝重:“李浩,我爸情况突变,还有,沈曼雪在楼下,说要见林子寒。”

林子寒猛地坐起身,输液管被扯得晃动,眼底瞬间燃起戾气:“她还敢来!”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床,我连忙按住他:“你冷静点,她既然敢来,肯定有缘由。”

林梦莹攥着衣角,轻声劝:“子寒哥,见见吧,说不定能解开误会呢。”

林子寒终究还是被说动,我扶着他下楼,大厅长椅上坐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长发挽起,眉眼间满是憔悴,正是沈曼雪。她看见林子寒,身子颤了颤,站起身时差点踉跄。

“子寒。”她声音沙哑,手里攥着一个牛皮本,“我不是故意要走,当年是韩俊拿你爸妈的安危要挟我,他说我不消失,林家就会破产。”

林子寒嗤笑一声,眼神冰冷:“编,接着编,你现在过得不是挺好?”

“我一点都不好!”沈曼雪红了眼,将牛皮本递过来,“这里是韩俊挪用韩氏公款,还有当年威胁我的证据,我一直在收集,就是想回来找你。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从没背叛过你。”

韩子涵接过本子翻了几页,脸色愈发沉:“这是真的,韩俊早就觊觎韩氏的位置,我爸这次出事,恐怕也和他有关。”

林子寒盯着本子上的字迹,指尖发抖,过往的猜忌和恨意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心口密密麻麻的疼。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砸在牛皮本上,晕开了墨迹。

沈曼雪看着他,泪水也落了下来:“我知道我欠你的,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别再做傻事,好好治病,好好照顾叔叔阿姨。”

说完她转身要走,林子寒却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要去哪?”

“我……”沈曼雪顿住脚步,眼眶通红。

“留下来。”林子寒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语气里没了偏执,只剩小心翼翼,“欠我的,慢慢还,这辈子不够,下辈子接着还。”

沈曼雪猛地回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重重点头,泪水砸在他的衣袖上。

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林梦莹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声音温柔:“李浩哥,你看,误会解开就好了。”

我转头看向她,月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脸上,温柔又明亮。我想起她之前的告白,想起自己整夜的纠结,心里忽然清明。

韩子涵拍了拍我的肩膀:“李浩,谢了,我爸那边还要靠你,林家和韩家的事,也得麻烦你多照应。”

“分内之事。”我笑了笑,看向林梦莹,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的碎发,“梦莹,之前是我犹豫,现在我想清楚了,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满心满眼都是你。”

林梦莹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了星光,她抿着唇笑,用力点头:“我也是,李浩哥。”

林子寒和沈曼雪并肩站着,看着我们,眼底满是笑意。韩子涵松了口气,转身去安排后续事宜。

夜风温柔,吹散了所有的误会和阴霾,病房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几人的笑脸。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心口的纠结和疼痛,都成了过往。

往后的日子,有良人相伴,有挚友同行,再难的路,也能稳稳地走下去。

夜色渐深,医院走廊的灯光渐次调暗,韩子涵安排好护工守在韩董事长病房外,折回来时见我们几人还在大厅,沉声道:“韩俊那边我已经让人盯着了,他要是敢再动手,绝对跑不了。只是我爸那边还得劳烦李浩明天一早会诊,他体内的旧疾怕是被韩俊动了手脚。”

我点头应下:“放心,明早我准时到,今晚也会留在医院,有突发情况随时找我。”林子寒刚经历情绪起伏,身子还虚,沈曼雪扶着他,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满眼都是小心翼翼的关切:“我们先回病房休息,你刚动过情绪,别再累着。”

林子寒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彼此这些年的隔阂,轻声道:“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两人相携着往病房去,背影终于没了往日的孤冷,多了几分安稳。

大厅里只剩我和林梦莹,晚风从敞开的窗缝钻进来,带着夜的微凉,她往我身边靠了靠,小声问:“李浩哥,你之前说对我动情,是真的吗?”

我侧身看向她,月光落在她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伸手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语气认真:“从来都是真的,之前犹豫,是怕自己给不了你安稳,也怕你只是一时心动,可方才看着子寒和曼雪,我才懂,遇见喜欢的人不容易,错过才会遗憾一辈子。”

林梦莹脸颊泛红,伸手轻轻挽住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肩头,声音软糯:“我早就认定你了,不管以后有什么事,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对。”我握紧她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让这些天的辗转纠结都有了归宿。

次日一早,我刚给韩董事长做完会诊,韩子涵就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李浩,查到了,韩俊不仅挪用公款,还买通了之前给我爸换药的护工,现在人已经抓了,他自己跑了,但我们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境通道。”

我皱眉思索片刻:“他手里大概率还有后手,韩氏的核心账目你得尽快掌控,另外你爸的药我重新开了方子,按时服用,情况会慢慢稳定。”正说着,林子寒和沈曼雪也来了,林子寒精神好了不少,沈曼雪手里拿着早餐,递过来给我们:“刚买的粥,趁热喝。”

林子寒看着韩子涵:“林家这边会全力配合你,韩俊想动韩氏,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这些年林家在商界根基稳固,有他帮忙,韩俊插翅难飞。沈曼雪补充道:“我手里还有韩俊当年威胁我的录音,或许能当证据。”

几人正商议着,林梦莹打来电话,语气带着急:“李浩哥,我在公司楼下碰到韩俊了,他好像要找你,身边还跟着两个人!”我心里一紧,挂了电话就往外冲,林子寒和韩子涵紧随其后。

赶到林氏楼下,果然见韩俊带着两个保镖,堵着刚要上楼的林梦莹,韩俊脸色阴沉,看到我们来,冷笑一声:“李浩,没想到你还真有本事,坏我好事!”

“你作恶多端,迟早有这一天。”我将林梦莹护在身后,林子寒和韩子涵也分别站在两侧,形成合围之势,“现在投降,还能从轻处置。”

韩俊显然没打算束手就擒,挥手让保镖上前,我早年学过几招防身术,避开保镖的攻击,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疼得他惨叫一声。韩子涵的人也及时赶到,将韩俊和保镖控制住,韩俊被押走时,满眼怨毒地盯着我们:“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子寒冷哼一声:“到了监狱,他没机会了。”

风波暂歇,韩俊落网,韩氏账目理清,韩董事长身体日渐康复,林子寒也办理了出院手续,沈曼雪陪在他身边,帮他打理林家的部分事务,两人褪去了过往的阴霾,眉眼间满是平和。

一周后,韩家设宴感谢众人,席间,韩董事长握着我的手,感激道:“李浩,这次多亏了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还帮韩家稳住了局面,以后韩家就是你的后盾。”

我笑着摆手:“举手之劳,韩先生客气了。”林梦莹坐在我身边,悄悄捏了捏我的手,眼里满是笑意。林子寒和沈曼雪并肩而坐,举杯向我们示意,眼底是藏不住的幸福。

晚宴结束后,我送林梦莹回家,月光洒在林荫道上,树影斑驳。走到她家楼下,她转身看着我,踮起脚尖在我脸颊印下一个浅吻,脸颊通红:“李浩哥,谢谢你,让我等到了你。”

我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道:“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等我,往后余生,我都会陪着你。”

远处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晚风温柔,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我们祝福。那些曾经的误会与伤痛,都成了过往云烟,往后的日子,良人在侧,挚友相伴,前路漫漫,皆是坦途。

韩家宴后没过几日,林子寒便带着沈曼雪回了林家老宅,一来是让沈曼雪正式见见林家长辈,二来也是想借着老宅的清净,抚平这些年彼此心里的隔阂。出发前林子寒特意约我和梦莹吃饭,饭桌上他看着沈曼雪的眼神满是宠溺,沈曼雪也时不时给她布菜,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李浩,梦莹,等我这边安顿好,就帮你们筹备婚事。”林子寒放下筷子,语气笃定,“林家的资源,你尽管用。”

沈曼雪笑着附和:“是啊,梦莹这么好,可不能让她受委屈。”

林梦莹脸颊一红,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角,我握住她的手,笑着应下:“好,到时候可少不了麻烦你们。”

日子渐渐安稳下来,我一边帮韩董事长调理身体,一边打理自己的中医馆,梦莹每天都会来馆里帮忙,要么帮我整理药材,要么给来看病的老人倒杯水,待人温柔又细心,馆里的老主顾都常打趣我,说我捡了个好姑娘。

这天傍晚,中医馆打烊后,我牵着梦莹的手往家走,路过街角的花店,她盯着橱窗里的白玫瑰看了许久。我停下脚步,进去买了一束,递到她面前:“喜欢吗?”

梦莹眼睛一亮,接过花抱在怀里,鼻尖蹭着花瓣,笑靥如花:“喜欢,李浩哥,这是你第一次送我花。”

“以后每天都给你送。”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夕阳落在她脸上,心里满是安稳。

正走着,手机突然响起,是韩子涵打来的,语气急促:“李浩,不好了,韩俊竟买通狱警逃了,还留了话,说要报复我们几个,尤其是你和梦莹!”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将梦莹护在身后,沉声道:“我知道了,你们都小心,我会保护好梦莹。”

挂了电话,梦莹攥着我的衣角,虽有些害怕,却没退缩,轻声说:“李浩哥,我不怕,我们一起面对。”

我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回到家,我给林子寒打了电话,他当即表示会安排人手保护我们,还让我们暂时搬到林家老宅,那里安保严密。当晚,我们便收拾东西去了林家,沈曼雪早已收拾好房间,林子寒守在门口,见我们来,沉声道:“韩俊心思歹毒,你们安心住着,外面有我的人守着。”

接下来几日,韩俊都没动静,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我们虽警惕,却也没打乱正常生活,我每天陪着梦莹在老宅的院子里晒太阳,教她辨认草药,她学得认真,时不时还会问我些中医知识,日子过得平静又温馨。

直到第五天夜里,老宅突然停电,院里的警报器响起,林子寒当即喊了一声:“韩俊来了!”我立刻起身,将梦莹推进房间,锁好门:“待在里面别出来!”

我拿上墙角的木棍,冲了出去,院子里,韩俊带着几个人,手里拿着铁棍,眼神阴狠:“李浩,林子寒,韩子涵,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要你们陪葬!”

林子寒和韩子涵也赶了过来,三人对视一眼,迎了上去。韩俊的人虽多,但我们几个身手都不差,打斗间,韩俊突然瞅准空隙,朝着梦莹的房间冲去:“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

我心里一惊,连忙追上去,却还是慢了一步,韩俊踹开房门,抓住了梦莹的手腕。

“放开她!”我目眦欲裂,韩俊却冷笑一声,将刀架在梦莹的脖子上:“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梦莹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看着我,轻声说:“李浩哥,别管我,小心他。”

就在僵持之际,沈曼雪突然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朝着韩俊的后背狠狠打去,韩俊吃痛,手一松,梦莹趁机挣脱,我立刻冲上去,将她护在怀里,林子寒和韩子涵也趁机制服了韩俊的手下,将韩俊按在地上。

韩俊被再次带走,这次加派了重兵看守,再也没了逃跑的可能。惊魂未定的梦莹紧紧抱着我,眼泪掉了下来:“李浩哥,刚才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别怕,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沈曼雪走过来,递给梦莹一张纸巾,笑着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风波彻底平息,韩董事长身体痊愈,韩氏在韩子涵的打理下蒸蒸日上,林子寒和沈曼雪也定下了婚期,比我们还早。

婚礼前一天,林子寒找到我,拍着我的肩膀:“明天我结婚,你是伴郎,可别掉链子。另外,你的婚事,我已经帮你安排得差不多了,场地选在你和梦莹第一次见面的湖边,保证她喜欢。”

我心里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却都懂彼此的心意。

林子寒和沈曼雪的婚礼很盛大,沈曼雪穿着婚纱,挽着林子寒的手,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眼里满是幸福。梦莹坐在我身边,看着台上的新人,眼里满是羡慕,我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急,很快就轮到我们了。”

梦莹转头看着我,眼里亮晶晶的,重重点头。

三个月后,我和梦莹的婚礼在湖边举行,没有盛大的排场,却来了所有重要的人。韩子涵、林子寒是伴郎,沈曼雪是伴娘,韩董事长和林家长辈坐在台下,满脸笑意。

我看着穿着婚纱的梦莹,一步步朝我走来,夕阳落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光,美得让我移不开眼。她走到我面前,轻声说:“李浩哥,我终于嫁给你了。”

我握住她的手,眼眶微热,声音温柔却坚定:“梦莹,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朝朝暮暮,我都会陪着你,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礼成后,众人在湖边举杯欢庆,晚风温柔,湖水荡漾,伴着欢声笑语,月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满是幸福与安稳。那些曾经的伤痛与纠葛,都成了过往,往后的岁月,皆是安稳与甜蜜,良人在侧,挚友相伴,便是此生最好的光景。

作者私房加菜………………………………

婚后日常:烟火暖朝夕

婚后我和梦莹没搬去林家大宅,依旧守着中医馆旁的小公寓,晨起问诊抓药,日暮生火做饭,日子过得平淡却满是烟火气。

中医馆的生意愈发红火,梦莹早把药材认得门清,谁要抓当归黄芪,她抬手就能取,动作麻利,还总记得老主顾的忌口,张奶奶脾胃弱,她会特意叮嘱少放干姜;李爷爷怕苦,她就偷偷在药包旁塞颗水果糖。闲时她坐在柜台后,捧着我给她画的草药图谱临摹,阳光落在她发顶,暖得人心头发软。

这天傍晚打烊,刚收拾好,林子寒就带着沈曼雪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沈曼雪还抱着个锦盒:“梦莹,这是我和子寒去苏杭带的丝巾,你肯定喜欢。”

梦莹接过锦盒笑盈盈道谢,林子寒则拉着我往院里走,递来一支烟:“韩俊那家伙在牢里安分了,判了无期,再也翻不起浪。我爸催着我和曼雪要孩子呢,你们俩也抓紧。”

我笑着摆手,余光瞥见梦莹和沈曼雪在屋里说笑,眉眼温柔,心里满是踏实。

入秋后气温骤降,馆里感冒的人多,我忙得脚不沾地,常常错过饭点。这天深夜忙完,刚坐下歇口气,梦莹就端来一碗热汤面,卧着两个溏心蛋,葱花飘在上面,香气扑鼻。“李浩哥,你胃不好,再忙也得吃饭。”她坐在我身边,轻轻揉着我发酸的肩膀,“要不咱们雇个学徒吧,别累着自己。”

我握着她的手,咬一口热面,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心口:“好,都听你的,雇个机灵点的,以后我就能多陪你了。”

周末难得清闲,我们约了韩子涵、林子寒两家人去郊外野餐。林子寒牵着沈曼雪的手,沈曼雪小腹微隆,显然是有了身孕,他全程小心翼翼,生怕她磕着碰着,一改往日的桀骜,满眼都是温柔。韩子涵也带了伴侣,是他医院的同事,温柔知性,几人说说笑笑,气氛热闹。

梦莹靠在我怀里,看着湖边打闹的身影,轻声说:“李浩哥,要是我们以后有孩子,就教他学中医,好不好?”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应道:“好,教他辨草药,救世人,还要教他疼老婆,就像我疼你一样。”梦莹脸颊泛红,往我怀里缩了缩,眉眼间满是娇羞。

年底时,中医馆要办义诊,梦莹提前几天就开始筹备,熬姜茶、备口罩,还细心地给老人准备了防滑坐垫。义诊当天人来人往,我忙着给人把脉问诊,梦莹就在一旁递水、讲解注意事项,忙得额头冒汗,却始终笑意盈盈。有个小姑娘特意送了幅画给我们,画上是我和梦莹在馆里忙碌的身影,笔触稚嫩却温暖。

傍晚义诊结束,收拾东西时,梦莹突然拉住我的手,眼神亮晶晶的:“李浩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她顿了顿,轻轻摸着自己的小腹,“我怀孕了。”

我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一把将她抱起,声音都带着颤抖:“真的?太好了,梦莹,谢谢你。”我小心翼翼把她放下,生怕碰着她,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消息传开,林家、韩家都炸开了锅,林伯伯特意让人送来了安胎药和补品,韩子涵也送来最新的产检套餐,林子寒更是天天打电话叮嘱,让梦莹多休息,不许累着。

往后的日子,我成了全职“奶爸预备役”,每天研究安胎食谱,给梦莹揉腿按摩,中医馆的事交给学徒打理,只在上午去坐诊半天。梦莹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常常摸着肚子和宝宝说话,温柔的模样让我满心都是期待。

春日里,阳光正好,梦莹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我握着她的手,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听着院里的鸟鸣声,心里满是安稳。沈曼雪挺着孕肚来串门,两个准妈妈凑在一起聊育儿经,林子寒和我坐在一旁,看着她们的身影,相视一笑。

曾经的纠葛与风浪早已远去,如今身边有挚爱相伴,即将迎来新的生命,挚友在侧,岁月静好,这便是此生最圆满的模样。

梦莹怀胎十月,身子愈发沉,晨起总爱赖在我怀里,轻声念叨宝宝踢她,语气里满是温柔。我每日清晨先熬好安胎粥,再扶她在院子里慢走半刻,院角种的薄荷与艾草郁郁葱葱,风一吹满是清香,她常抚着小腹说,以后宝宝闻着草药香长大,定是个贴心的。

离预产期还有半月,林家老宅就派了月嫂过来,沈曼雪也几乎天天来,拎着亲手炖的鸽子汤,坐在床边跟梦莹唠育儿经,她生产早,怀里抱着软软的林念安,小家伙眉眼像极了沈曼雪,不哭不闹,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梦莹的肚子,惹得两人笑个不停。

这天夜里,梦莹突然腹痛,我慌得立刻抱起她往医院赶,林子寒接到电话,带着沈曼雪和月嫂紧随其后,韩子涵早安排好了病房和医生,忙前忙后跑不停。折腾了大半夜,一声清脆的啼哭响起,护士抱着粉雕玉琢的女婴出来:“李浩先生,母女平安,六斤二两。”

我冲进病房,看着脸色苍白却满眼笑意的梦莹,又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家伙,鼻尖一酸,握紧梦莹的手说:“辛苦你了,梦莹。”梦莹虚弱地笑,让我摸摸宝宝的小手,那软软的触感,瞬间让我满心都是牵挂。

我们给女儿取名李念莹,念着梦莹,也念着这份相守的缘分。小家伙满月时,林家老宅摆了满月酒,韩家、林家的人全来了,韩子涵抱着念念逗个不停,直说这小家伙眉眼清亮,以后定是个美人;林子寒抱着自家儿子念安,让他跟念念亲近,嘴里念叨着“以后要护着妹妹”;沈曼雪和梦莹依偎着说话,看着两个小家伙,眼里满是温柔。

念念百日之后,我重新规整了中医馆,隔出一间小休息室,摆上婴儿床,梦莹带着念念常来馆里,小家伙乖得很,大多时候都在婴儿床里睡觉,醒了就睁着眼睛看我给人把脉,不哭不闹。老主顾们总爱逗她,给她带些小糕点、小玩意儿,馆里的气氛愈发热闹。

日子一晃,念念满周岁,已经会扶着墙走路,牙牙学语先喊的“妈妈”,梦莹乐了好几天,我虽有些小失落,却也天天教她喊“爸爸”,夜里抱着她哄睡,听着她软糯的呼吸声,再看看身边熟睡的梦莹,心里满是安稳。

念安比念念大半岁,常被林子寒带来家里,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要么抢玩具,要么互相依偎着看绘本,沈曼雪和梦莹就坐在一旁做针线活,绣些小肚兜、小袜子,我和林子寒则在院里喝茶,聊中医馆的事,聊韩氏的近况,韩俊早已没了音讯,日子安稳得不像话。

入夏后,天渐渐热了,我在中医馆后院搭了凉棚,摆上藤椅,傍晚打烊后,就带着梦莹和念念在院里乘凉。我摇着蒲扇,给念念讲草药的故事,梦莹给我们切西瓜,清甜的汁水顺着嘴角流,念念吃得满脸都是,咯咯直笑。偶尔韩子涵也会来,带着他的妻子和孩子,几家人围坐在一起,说笑打闹,晚风带着西瓜的甜香,格外惬意。

念念三岁那年,送去了幼儿园,第一天哭着拽着梦莹的衣角不肯放,梦莹红了眼眶,却还是狠心转身,回来后坐立难安,直到下午接念念放学,看到小家伙笑着扑过来,说幼儿园有好多朋友,才放下心来。我看着她这般模样,笑着打趣她比孩子还紧张,她却嗔怪我不懂当妈的心思。

这年秋天,梦莹又怀了二胎,这次我更细心,每日亲自下厨,变着花样做营养餐,中医馆的事交给了靠谱的学徒,只在上午坐诊,下午便陪着梦莹去公园散步,念念也学着大人的样子,扶着梦莹的胳膊,奶声奶气地说“保护妈妈和弟弟妹妹”。

冬日里,大雪纷飞,院里的梅花开得正盛,梦莹挺着肚子,和念念在窗边堆雪人,我端着热姜茶走过去,递给梦莹一杯,又给念念裹紧围巾,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鼻尖萦绕着梅香与姜茶的暖意。林子寒一家冒雪而来,沈曼雪抱着念安,手里拎着年货,进门就喊“天冷,给你们带了羊肉,晚上炖火锅”。

屋里很快升起暖意,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孩子们在一旁玩耍,大人们聊着家常,窗外白雪皑皑,屋内暖意融融。我握着梦莹的手,看着身边的家人挚友,看着两个未出世的宝宝,心里无比庆幸,那些曾经的颠沛流离,都换来了如今的岁岁安澜。

后来,二胎生了个儿子,取名李念安,念着挚友相伴,也念着岁月安然。中医馆依旧热闹,梦莹打理着馆里的琐事,孩子们渐渐长大,念念跟着我学认草药,念安活泼好动,总爱跟着林子寒的儿子跑跳,沈曼雪又添了个小女儿,几家人常聚在一起,春秋野餐,冬日围炉,岁岁年年,皆是安稳与欢喜。

后面会不定期加菜,类似于这种小文段,虽然不多吧,但是也是我自己一点一点写出来的,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更了应该没什么吧……后面会不定期加菜,类似于这种小文段,虽然不多吧,但是也是我自己一点一点写出来的,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更了应该没什么吧……毕竟都是随心写的日常碎碎念,没有什么宏大的剧情要赶,不过是把李浩和梦莹一家的烟火日子慢慢往下铺,把几家人的安稳相伴记下来而已。字不多,但每一笔都是心里暖乎乎的念想,哪怕隔很久更一次,也是想着把这份平淡的甜补上来。老读者要是还在,能跟着再看两眼他们的小日子,便挺好;就算是新看的朋友,随手翻到,也能从这些细碎里,品到几分安稳踏实。不用刻意追更,不用惦记剧情,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添这么一小段,记一记孩子们的新模样,写一写医馆里的小趣事,或是几家人凑在一起的热闹,慢慢来就好,本就是写给自己欢喜,也给愿意看的人添几分暖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