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接受这个价格,但不能以集团的名义。我会从我个人的账户中想办法给你凑集这一百亿,可能时间上没那么快,需要一个月左右,当然,我可以提前支付定金,大概二十个左右,前提是,你也要拿出相应的筹码,比如让我先看看完整的书籍和资料,根据情况,我可能会减少这笔交易的金额。你意下如何?”
“我没问题。”
杉江廉也不墨迹。
他早就厌倦了身为挂壁,还需要为钱奔波的生活了,曹丞相能张绣的嫂嫂下手,那是有大魏帝国在背后做支撑!
帅哥也难为无米之恋!
所以,纵然杉江廉卖出去的东西有风险。
可人生在世,哪有什么绝对的安全?
就包括杉江廉身上最大的危机——慢性髓细胞白血病。
这个病依照目前的科技手段,完全治愈只有理论上的可能,医院中也有记录,等以后杉江廉哪天做了个任务,治好了病,那些关注他的人,自然也会知晓。
所以,
秘密从来不是用来守的,而是看有大的价值!
“我现在就去给你拿东西。”
谈判成功,由于不能在东城真信和无水莲面前,公然“隔空取物”,杉江廉只能假装把东西藏在了某个地方。
“我和你们一起去!”
而东城真信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急切。
他最近发病的症状越来越严重,恨不得立刻见到那些战时研究的资料,然后找到世界上最顶级的科研团队,制作治疗精神分裂的药物。
“这个嘛,不太方便。”
毫无疑问,杉江廉当场拒绝了他的请求。
“东城学长放心,我三个小时内就会返回,这期间,你可以先把定金转过来,毕竟,二十个亿也不是什么小数目。”
东城真信见对方一口回绝,也只好作罢,约定好下午再次见面交接,他就返回了早大田的实验大楼,并开始联系银行。
另一边,两人离开早大田大学后,无水莲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对着杉江廉就问道:
“你手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竟然能让那个东城真信出资一百亿购买?”
再怎么说,能卖出一百亿的东西,也太夸张了,总不能是原子弹吧?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杉江廉却卖了个关子。
这倒不是他想装十三,而是他也不确定,陵墓中学者们的书籍里写的是什么。
根据古江六部夫的说法,那些资料,是二战时期,一批由某个大人物资助的学者们,进行的各种研究。
内容也许包括:“超级士兵制造器”“瞬间治疗所有伤势的万能药”“基因合成人”,等等,还有最重磅的——不死药!
又或者叫长生药。
这些东西的效果听上去,都不是科幻了,而是魔幻。
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别人和他说:欸,你吃个药就能获得超能力,化身日本队长,干翻美国。
大概率会被投来怜悯的目光,随后建议你去精神科看看脑子。
只是,杉江廉的问题在于,他不是正常人!
就不说长生药这种大杀器了,能瞬间治疗所有伤势的药品,杉江廉还真的曾经用过!
系统给的红药,就是类似效果。
包括现在,他手里也有某种听上去骇人听闻的药——驻颜丹!
【驻颜丹:服用者在寿命耗尽之前,可一直维持服用丹药那刻的外貌和身体状态】
这东西拿出去,别说一百亿,算上研究价值,一千亿都要卖爆好吗。
当然,杉江廉并不认为真拿出这玩意,会有人拿钱买,大概是率是他“自愿捐献”。
所以,杉江廉其实很好奇,东城真信拿到那些书后,真的能造出什么堪比系统奖励的东西吗?
与此同时,问题被回绝的无水莲一路上都没再说话,她觉得杉江廉这人满嘴谎言,根本套不出什么东西,因此心里十分郁闷,一度失去了很这家伙交流的欲望,可当两人到了杉江廉在东京的住处后,见到这个小小的,略带点发霉的出租屋,无水莲还是忍不住再次发问: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破旧的单租楼,生满铁锈的楼梯,门板上贴满小广告的房门,以及空气里弥漫着的,不知何处传来的臭味。
在无水莲看来,这种地方和平民窟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社会不让这么叫了。
“忆苦思甜,一个自律男性的习惯,不必吃惊。”
而杉江廉一点也不自卑,反而怡然自得。
这和穷小子被女神看到出丑洋相是完全不同的。
就像富二代穿优衣库,人家只会觉得他亲民,而舔狗穿优衣库,那就是宅男标配。
“你把价值一百亿的东西藏在这种地方,就不怕丢了?”
当杉江廉推开房门的一瞬间,无水莲的目光就使劲往里探。
那一眼望到头的空间,老旧的墙壁,与其说是住所,不说如是水泥盒子。
既没有什么居住属性,又没什么安全可言。
小偷只要想的话,大概能杀个七进七出。
“无水小姐,这个你不用担心,小偷不敢进来。”
杉江廉自信满满,就他这个“生活水平”,小偷进来了都要留两百再走。
“还有,我房间乱,个人隐私,你就别跟进来了。”
说罢,他从门缝溜进去,就要把门关上。
无水莲心里好奇,怎么可能错过机会,一把抓住门框。
“可你刚才还不是和东城真信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吗?自己进房间暖和,把女朋友拒之门外,有点不合适了吧?”
无水莲是会打蛇随棍上的。
既然都当一日女友了,就利用好机会。
“我倒是很希望有一天能带无水小姐回家,但必须是真心实意,如果无水小姐打算真的当我女朋友,那就请进?”
面对杉江廉的邀请,无水莲迟疑了一下。
她有点想随口应付,当然是真心的,可她看见杉江廉那双黑色冷静的眼睛时,一瞬就明白。
撒谎,只会适得其反。
“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何况交往这种事,也不是每个男女之间都合适。”
“哦,那还是在门外等一下吧,毕竟我这人纯情,不随便让女人进房间。”
说罢,杉江廉眼疾手快,一把掰开无水莲的手指。
砰的一声,关门,上锁。
动作行云流水,毫不留恋。
直接让无水莲在门外发愣。
她望着黑洞洞的猫眼,一时间哑口无言,等了几秒,发现对方是真的不打算让她进去后,才很恨的吐出一句。
“牛郎还装什么纯情,谁信啊!”
大概五分钟后。
当杉江廉再次从门后出来,他手里,已经提上了一个尺寸很大的公文包,鼓鼓囊囊的,像是装满了钞票。
“这就是你纯情房间里的秘密?”
看到那个公文包,无水莲立刻背过身,没有试图去偷瞄杉江廉包里的东西。
她这次是真的有一丝生气,当然,不是撒娇,而是对自己在之前的“交锋”中处于弱势而气恼。
虽然接触的时间尚短,但她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杉江廉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就一定不会被套话。
对方的嘴,比预想中的更难撬开。
“怎么?无水小姐对我的秘密感兴趣?如果你说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
杉江廉其实想说,想撬开我的嘴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你也同样“动嘴”就行。
但不好明说,只能展现一个阳光的微笑。
而他笑着时,十分有魅力,这不是说他风度偏偏,仪态贵气。
而是当无水莲偷偷移动视线,观察他时,都会莫名其妙被他那张脸给吸引了目光。
无水莲和妹妹无水桐,长得一模一样,都有一张狐媚脸,她知道,很多人其实背后,都叫她们姐妹玉面狐狸。
但她从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认为一个男人也像个狐狸精一样,让人心神摇曳。
“谁信你的鬼话!”
害怕看入迷的无水莲差点要维持不住她此刻在生气的气氛,赶紧嘲讽一手。
“连房间都不让我进,却愿意把秘密告诉我?杉桑也真是会哄女孩子开心,你当牛郎的时候,我妹妹就是这样被你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