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146入瓮
- 穿越后我逆袭成万人迷女将军
- 五月鲁冀
- 4213字
- 2025-11-13 09:09:41
看着耶律素宜渐渐远去的背影,霍妮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一辈子需要依附别人活着的女人,就这眼界和脑子,不过就是个空有花架子的绣花枕头罢了。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小姐比?
霍妮知道沙陀花和野狼花香气挥发混合后,对人有致幻作用。而且春夏季节,西北草原人都喜欢将野狼花装在香囊里带在身上驱虫,霍妮赌耶律素宜也不会例外。所以她巧妙的给耶律素宜准备一个空荷包,为了防止此计出差错,她还给非烟准备了一个装着同样香料的香囊以防外一。
辰时半,在七王爷的帐篷里,此次跟随李元慎出行的,七王府的几位主要的主事人都到了。德康站在李元慎的身后,非烟在七王爷右边,同坐在帐篷里的主位上。傅益明和严钟离二人静静站在一旁,端蕙玖夫妻就坐在离非烟右边一步之遥的下首次座上,慎柒元和柱子就站在他们身后。
先前王府里的几个主事人,对今晚的宴席目的早就心知肚明。只有几位王府的侍卫统领一进来,看到上首七王爷脸色阴沉的和这位新出炉的世子坐在那里,这个气氛怎么看都透着一抹诡异感,进来的人摸不着头脑,一时脸上的神情都有点懵。
其中次侍卫长狄旺,忍不住看着李元慎问道:“不知王爷和世子召属下等来有何吩咐?”
今日是月圆之日,月狼散隐隐有发作的苗头。李元慎此时受制于端蕙玖,纵使心有不甘,又不能明说,脸色有点不好看。
一旁的非烟及时的瞥了德康一眼,他立刻意会到了这位世子的意思。于是适时的接口回道:“哦,也不是什么大事。昨日王爷和何小姐商量生意上合作的事,突发身体不适。欲将这七王府中的令牌和印章交于世子掌管,这以后和回王庭的路上,要各位听从世子的安排行事。”
德康看着他们说完后,低头对着七王爷问:“王爷,小人说的可对?”
李元慎神情一僵,嘴角微微抽搐一下,才缓慢的嗯了一声。
然后狄旺等人看着德康当着众人的面,将七王爷原来随身的令牌和私印交给了非烟。
非烟接过来,恭敬的对着七王爷说:“多谢父王对孩儿的信任,以后儿子一定不负您所望。”
紧接他抬头着对众人说:“如此各位就入席吧,就当今晚我借王爷的安排认识一下诸位,正好理顺和诸位交接差事诸多事宜,以后还要仰仗诸位多多关照本世子。”
“是,属下多谢世子抬爱。”狄旺等人闻言虽然也觉得七王爷此行有些突兀,但是想到非烟此时的身份。也就没有多想,痛快的如答应了。
宴席进行正酣时,耶律素宜纱巾蒙面,随着几位趁酒兴而舞王的侍卫,踩着乐鼓的节拍翩翩舞来。
一曲终了,她端着醇香的马奶酒,脚步蹁跹的走向主座。然后摘下面纱,给七王爷和非烟各倒上一杯说:“王爷,世子,此前是我莽撞行事,给你们和何小姐惹了麻烦,今夜素宜特意前来给你们赔罪。”
七王爷看着她眼睛一亮,不由得挑了挑眉。非烟看到她身上穿的这套沙陀花胡锦,然后悄悄斜了端蕙玖一眼,见她也不动声色的也看着耶律素宜。
也就快速抽回视线微微一笑,说:“耶律小姐这身装扮,倒是挺配你的气质。清新又不失馨香淡雅,还真是出人意料啊。既然你诚意满满,那我就干了。”说完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七王爷看了德康一眼,然后对耶律素宜说:“既然耶律小姐如此有诚意,本王也愿意成人之美。德康多备一副碗碟,就让耶律小姐和我父子一席吧。”
“是。”
诸人看到她此时和以前判若二人的装扮,皆是都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在心里各自嘀咕了一瞬。
耶律素宜不管宴席上,有人或惊艳,或疑惑,还有了然的目光。
她只将非烟父子二人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看到非烟唇角仿若春阳的微笑,又听到七王爷和他夸奖自己的话,她心中如春风拂面,心跳跃雀暗自得意。
就在耶律素宜上前给七王爷父子敬酒时,慎柒元就偷偷贴耳告诉端蕙玖,今夜这酒宴后会有好戏看。
今夜是月狼散发作之日,为了自己的命,李元慎也不敢造次。端蕙玖对于自己人的行事方式,还是心中有数的。所以她除了在乎生意上的事,接下来的其他事,也没有必要过多的在意。
此时耶律素宜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依李元慎之言,乖巧的坐在非烟的身旁。
非烟来主帐前,傅益明已经将霍妮给他准备的衣饰穿好,也将那颗解毒药丸吃下。他虽不知道霍妮的行事目的,但是他相信端蕙玖选人的眼光。
虽然他厌恶耶律素宜,但是为了配合霍妮的后续计划,也就任由耶律素宜坐在自己身边,虚与委蛇的接受她殷勤给自己夹菜敬酒。
耶律素宜果然没有辜负霍妮的期望,她回去就自作主张的在荷包里装了一个野狼花香囊,外加一条帕子。
她坐在非烟,剂量加大的野狼花香一阵阵钻进主席三个人的鼻孔。耶律素宜还抽出荷包里的帕子,不时的擦嘴。坐在她身旁的非烟,也觉得心绪不宁,胸口一阵阵难受。幸亏他提前服过解药,不然还真压不住这个两花的药性。
七王爷和耶律素宜此时,借着几杯酒下肚后,眼看着就有毒发之兆。二人脸色发红眼神迷蒙,好像已经醉了一般。
接下来端蕙玖趁着七王爷神思还算清明,趁机和他们商谈完,七王府和何家商队的合作事宜,写好了合作契书。由洛钧舒出面和宴席上众人推杯换盏谈性热烈酒酣淋漓,不少人不知不觉已经醉了。
时机刚好端蕙玖夫妻就趁机痛快的告辞,带着慎柒元和柱子俩人回去了,一夜无梦。
酒宴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去,帐篷里只剩下德康和李元慎父子及耶律素宜四个人。
李元慎已经彻底毒发了,他没有自己的意识,已经神志不清。非烟也是被酒熏的脸色粉红,男色撩人。
看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耶律素宜当然不会放过。
非烟看到耶律素宜赖着不走,心里有点厌恶。又不能当面表现出来,只好不耐的吩咐道:“德康,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去看看何小姐明日启程收拾的怎么样了?回来告诉我。”
“是。”
说完他就起身搀起七王爷说:“父王您醉了,儿子扶您去后面歇息吧。”
李元慎脚步踉跄一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声音嘶哑的说:“你帮帮我,我这里有点难受。”
非烟知道他毒发了,也没有松手赶紧扶着他往后帐走。
边走边跟他说:“您别生气了,做生意吗?总有得失,我这么做也是为您和七王府好。”
李元慎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被人揉了一把一样。忍不住呻吟:“哼!啊,痛啊!”
这时耶律素宜也及时起身扶着七王爷的另一边说:“王爷您醉了,小心点。”
看着耶律素宜精致的脸蛋,七王爷身体不停的战栗着,目光贪婪的喃喃自语“哦,美人你今日真美。”
耶律素宜并没有发现他不正常,还很沾沾自喜的道:“多谢王爷夸奖。”
淡淡的沙陀花想一阵阵从身边的女人身上传来,七王爷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理智,渐渐狂躁的撕扯自己的衣裳。
非烟和她合力将失去意识的七王爷,扶上床安顿好,就被他不安分的折腾出一身汗来。
此时耶律素宜体温升高,加速了两花的药效。她也开始神情恍惚,眼神渐渐迷离涣散。
竟然娇羞的拽住非烟,就往他怀里钻。还娇喘着说:“世子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自从素宜对你是一见倾心,就日夜思慕。你也好好爱我一下,好不好?”
“放手!耶律小姐,你喝醉了。”非烟闻言恶心的差点把今夜吃的东西吐出来,他强忍着自己脑袋传来的阵阵眩晕,用力推开她,就转身快速往外走。
“我没有醉!”耶律素宜一边嘴硬,一边脚下不稳,一下子跌倒在七王爷的床上。
非烟走到外间,终于还是没有抵过野狼花霸道的药效,跌倒在地上。他赶紧盘腿坐在地上,打算用内力运功逼毒。
后帐里面传出来七王爷和耶律素宜毒发后,激烈媾和的声音。让他无法集中精力运功逼毒,差点连续强迫自己运功差点让他走火入魔。直到他气血激荡,胸口一痛吐出一口毒血,才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翌日端蕙玖夫妻早早收拾好,去主帐那里和七王爷告辞。夫妻二人被侍卫挡在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人。她不由得满脸不愉的问:“怎么回事?我夫妻在这里都等半天了,王爷怎么还不让人见?”
面对她夫妻,耶律素宜的贴身侍卫格泰和侍女,一脸阴沉的拉着脸和七王爷的侍卫站在门口,那个侍卫看着她夫妻一脸的为难。
侍卫想起昨夜世子父子俩都帐篷在里面,昨夜传出来的那摇了大半夜床的声音,就一脸恐惧。
于是结结巴巴的回道:“何……何小姐,王爷……还没有……起身,世子……也在,实在……不方便……见客。”
“哦?”端蕙玖闻言,还待要再问他缘由时。就被主帐里传出来的,一阵尖锐的嚎哭声,打断了后面的话。
“啊……啊……!怎么会……是你?呜……”
然后是七王爷怒意滔天的一连串质问:“这是我的帐篷,不是我还会是谁?我还没问你为何会在这儿呢?”
耶律素宜崩溃的哭道:“我怎么知道?昨天晚上明明不是这样的!”
“哼,耶律素宜,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非烟睡意惺忪,又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一大早就鬼哭狼嚎的,到底发生了何事?”
“啊……!”听到非烟的声音传进后帐,耶律素宜坐在七王爷床上,看着对面赤身裸体的七王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狼狈样。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哭着哭着接着两眼一番,就撅了过去。
七王爷被她这番操作下了一跳,心里一慌喊道:“哎吆,贱人,你最好别死在我的床上!人呢?来人,都死光了?”
这会子门口站着等候见七王爷的人该来的都来了,众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是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天爷爷,七王爷这父子俩昨夜到底干了什么呢?
这下子不用端蕙玖再问了,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脸上表情丰富。二人的白眼翻出了天际,一脸的无语。
呵呵,这是昨夜有人醉酒的后遗症出来了啊。端蕙玖不禁自己恶意八卦脑补一番,不知道耶律素宜这朵小毒花到底便宜了谁?
刚幸灾乐祸一笑,突然想到非烟和自己的关系,忍不住捂着嘴干呕两声:“呕……呕……!”
接着她抹着呕出来的眼泪,白着脸对洛钧舒说:“夫君,王爷和世子现在都挺忙的,无暇见人。我就先回去了,你就让德康管家代劳回禀一声吧,我们就去不打搅了。”
“……!”什么叫王爷和世子都挺忙?何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门口的众人愣愣看着她快速转身离去,皆无语的沉默了。
洛钧舒黑着脸应了一声:“好。”在心里暗骂非烟:混蛋,你最好别在这个时候精虫上脑,把向好的局面搞砸了。
然后转头对德康说:“有劳德康管家告诉王爷一声,我夫妻这就告辞启程了。”
德康尴尬的答道:“好,祝公子夫妻一路顺风。”
洛钧舒冲他点了点头,也转身走了。留下门口的一众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德康不知所措。
听见七王爷骂骂咧咧喊人,德康最后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几个人慢吞吞陆续低头走进去,这才看清世子在外面的地上狼狈的坐着。德康示意几个侍卫上前扶起他,问道:“世子?您可还好?”
非烟不能明说中了野狼花的毒,一脸怒意没好气的说:“你看我像是好的样子吗?昨夜宿醉伤了胃,我难受了一夜,先扶我去看大夫吧。”
“是。”
接着德康犹豫一会儿才进了后帐。悄悄用眼角扫了一眼眼前的情况。七王爷已经穿戴整齐了,耶律素宜脸色煞白,还赤身裸体晕在床上。
他赶紧低下头,默默等候七王爷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