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婉儿内心煎熬,不知道现在言一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随即自言自语道:“张妈妈,刚才瞅着三姐姐骑的那匹马似乎是着了魔,现在也不知道三姐姐怎么样了,那匹马虽说没有伤到皇后,看样子皇后娘娘也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张氏冷哼一声:‘言一这个不要脸的,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清临王抱着走了,她难道不知道很快就要嫁入皇长子府里了吗?我看这言府的脸面啊都快被她丢尽了!’
婉儿心事重重的说道:“我很担心三姐姐,看样子她似乎也受了伤,也不知道清临王爷将三姐姐带到哪里去了?会不会已经出宫回言府了啊,,’最后这句才是她最想知道的!内心是各种的抓狂啊,,
一切都按她和母亲事先商量好的方向进行着,母亲也提前在狩猎场安排了人,就等着言一药性发作,,也不知道狩猎场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言一的马怎么突然就发了狂?还有那紧紧拽着言一马缰绳的清临王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那母亲现在人在哪里?知道了出了这些状况了吗?婉儿不知所措无力的靠进软榻,脑袋里混乱极了,,
张氏冷眼斜睨了一眼看着六神无主的婉儿,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管她在哪?哼!放心吧我的四小姐,,她由清临王照顾,这会子应该快活的很呐!’
心里却想着,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婉儿心里一惊,莫不是张妈妈知道了自己干的事情?心里越发的烦躁不安,娘亲,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该怎么做啊?
这边,小童煎好了汤药,正准备送进屋里去,
就见清临王站在房门口,
‘王爷,三小姐的药煎好了,这药?’
‘好,我来,’清临从小童手中接过药碗,轻轻扣了门,
小童看了看转过身去的王爷摇了摇头,心里使劲的感慨,这往日里清冷理智的清临王爷尽然也会因为一个情字,竟变得和普通男人一般,,
小碧已经给王忆换上了来时穿的白色襦裙,起身给清临王开了门,站在一旁随时准备伺候,,
‘我来吧,’清临撩起长衫,将王忆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怀中,沉稳有力的双臂如同是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珍宝般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粗手粗脚弄痛了怀中沉睡的人儿,,
那张干净宛若鬼斧神雕的眉眼饱含着款款深情看向王忆,一边拿起羹勺小心的将汤药一点点慢慢喂进她的嘴里,
王忆体内如火般炽热,折腾了这么久,早就渴的要命,突然有滋润的汤水送到唇边,虽然还昏睡着,但本能的机能促使她咽了下去,,有股怪该怪的味道,,但很是解渴,
清临见王忆喝下去一勺又接着喂一勺,眼神中尽是宠溺,终于喂完了大半碗汤药,王忆满足的别过头去,沉沉的睡去,,
‘王爷,还是让奴婢来照顾小姐吧,您歇一歇,’小碧小声的问道,
清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生怕自己一动就会惊醒怀中沉睡的人儿,
一只手从袖笼拿出一块手帕,体贴的替王忆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药汤汁:“你先下去休息,一会要是三小姐醒了,我叫你,小童,你也下去歇一会,等三小姐醒了,你再过来,’
‘嗯,’小碧轻轻应了一声,,,
‘是,王爷,’
两个人退出了房门,
清临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想换一个坐姿让三小姐睡得舒适一点,谁知他刚一动,怀中的人儿也动了,脑袋来回在清临身上蹭了蹭,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又沉沉睡去,,
那面若桃花肤若凝脂的脸上,一抹朱唇娇艳欲滴,让一身胜雪的白衣平添了一份妩媚,,
清临莫名的红了脸,眼神瞟向别处,不敢去看怀中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