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乔宇衫和公孙枫,言烁急忙往贾氏屋里去,
一进门言烁偷眼瞄了一眼贾氏,,
见贾氏脸色阴沉百无聊赖的靠在软榻上,
‘娘,你说唐氏到底去了哪里,皇上是不是还在派人四处找她?难道真的是唐氏把言一推到地窖里去的?’
贾氏冷哼一声:“这个唐氏,都怪当年我对这对母女动了阴恻之心,没想到心思竟这般阴毒,’
‘娘,对谁好不好也得看是对谁吧,她对付的那可是言一那个贱人,唐夫人对您那可一直都是恭敬有加的啊,’
贾氏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恼怒道:‘你懂个屁!装的!全部都是装的!这下不仅你父亲在朝堂之上没有了面子,就连我也会成为那些夫人们嘲笑的对象,搞得我现在根本就不敢出门,’
‘唐氏这个贱人,当年勾引你父亲并生下婉儿,这才准了她三夫人之位,没想到竟干出有损言府颜面之事,气死我了,’
唐氏拿起身旁的茶盏喝下一大口茶,
言烁小心翼翼的问:“娘,那您把婉儿关在屋里不许她出门,这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不是更对我们言府不利吗?’
贾氏冷哼一声扯起嘴角:‘至于婉儿,暂时先关一段时间吧,’
一提起唐氏,贾氏就一脸的嫌弃,唐氏这样做简直就是对她智商的侮辱,
‘哦,娘那我先出去了,’知道了母亲的想法言烁也不想在这呆着,
见二小姐出了门,一旁伺候的张氏抖动着满脸的横肉问:“夫人,这唐氏给言府董出这么大的篓子,这婉儿也被关了好几天了,您真的不打算放她出来?’
贾氏皱起眉:‘唐氏这个蠢货,既然想干掉三小姐,就应该下狠手狠下心直接杀了她,还搞出什么地窖,害的言府现在也被拖累,不许婉儿出来这是老爷的意思,一来怕她因唐氏的事情想不开,二来,似乎老爷最近也不想看见她吧,’
张氏话音一转:‘夫人,您刚才也说了,这三夫人是勾引了老爷才生下的四小姐言婉儿,而且这个唐氏似乎在生下婉儿之前,和老爷也只有过一次吧?’
贾氏猛地坐直了身体一脸的疑惑:‘怎么?你是在怀疑这婉儿不是老爷的孩子?’
张氏一脸的阴险:“夫人,这孩子哪有这么好怀上的,婕采薇过世的那天,老爷喝醉了就一个人留宿在婕采薇的屋内,,当晚就是这个唐氏在屋内守灵,但至于老爷酒后到底有没有和她发生什么,这些就不得而知了呀.',’
“嗯??贾氏放下手中的茶盏,若有所思:‘要是这样说,那这个婉儿是不是老爷的孩子都很难说了?’
张氏一脸的奸险:“夫人,第二日下人们是在二夫人婕采薇的屋内找到老爷的,当时老爷虽然和唐氏两个人是身上未着寸缕,但一个人喝醉了酒,还行不行?这,老奴也不得而知啊,’
阴沉着脸色恶狠狠的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
贾氏站起身,这个消息太突然,也太刺激,整个人都乱了方寸,在屋内来回的走,
‘想起来那件事我现在都会气的心痛,不要脸的唐氏,好歹也是婕采薇身边的伺候丫头,竟然在婕采薇的灵前公然和老爷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不行,我得告诉老爷,想办法查清楚这件事情,’贾氏说完就要往屋外走,
张氏一把拉住贾氏:;夫人,这个婉儿不管是不是老爷的孩子都不重要,唐氏在言府隐忍多年,处处恭维尊敬您,没想到私下竟是这种货色,这婉儿在她身边长大,品行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别看着她现在一副柔弱听话的样子,就怕将来会做出对夫人您不利的事情?’
张氏上前讨好的说道:夫人,刚才二小姐不是说皇上马上要在狩猎场围猎吗?奴婢倒觉得这是个除去三小姐的好机会啊,’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也要一件一件的办啊,这三小姐和四小姐都留不得!
贾氏猛地睁大眼睛连连摇头:“难道你想在皇上面前杀三小姐?不!不!不!万一误伤到皇上那可是诛杀九族的大罪,’
贾氏太过害怕一连说了几个不字,
张氏垂下头:“夫人,您别急,常言说得好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听奴婢给您把话说完您再做决定,’说完俯身上前在贾氏耳边耳语起来,,
贾氏听着听着脸色逐渐缓和开来,:“这倒是个好办法,你立即着手去办,’
‘是,老奴这就去,’张妇人眸中露出一丝阴险的奸笑嘴上答应着忙你不迭的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