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在下看来,这位赵公子,恐怕也是不能入内了。”
没想到这个世界里,真有这种很多网络小说中描述的那样子,可以很智能化的自动凑上来、给本书主人公送经验的沙比人物~~。
咳咳→_→!!
一直想抓住一个机会,好一鸣惊人的叶秋,自然不会放弃。
于是,他使劲的翻了翻自己白眼,背负双手,仰起鼻孔看着大殿顶部那晶莹剔透的漂亮灯具,大声的喃喃自语:“不然的话,怎会在这样一个高雅的地方,满口喷粪呢?”
呵呵。
真是气死偶……瞌睡来了有枕头。
自己才领悟了那位绝世剑仙,留在自己书画上那一缕‘天外飞仙残存剑意,就有人送上这么一个展示自己修行天赋是何等惊人,众人还不赶紧向前纳头便拜的极好机会。
“什么?!”
看到对面这个过来混吃混喝的土包子,已经被自己识破了身份,竟然还敢反驳自己的赵公子,顿时是勃然大怒,直接伸出自己手指着某位不开眼的少年,满眼狠毒的大声喝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和本公子这么说话,来人,给我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是!”
四个看起来很是强壮,瞬间就各自摆出一副忠肝义胆模样的下人,听到自家公子一声的呼喊,立刻是满脸凶恶的围了上来,挽胳膊的挽胳膊,撸袖子的撸袖子,准备给这个依旧是满脸淡笑,却敢摸自家公子这个老虎屁股的臭小子,一点儿教训。
“有些意思?”
没想到这位赵公子还真敢让自己的下人,直接在幻音楼接待大厅里动手的叶秋,眼神不由得微微一眯。
敢在这样看起来相当高档,会不时碰到朝中某些权贵的一个地方,都这么嚣张的话,看来这位张口就会得罪人,闭口要打死人,一副“老子今天全场买单”的赵公子,仗着自己的后台,平日里一定没少做这样缺德冒烟的事情。
“大胆,你们都瞎了眼睛吗?今天晚上竟然敢在这里闹事,不知我们幽州军的阎大先生,正在这里宴请客人吗?”
就在某位心中开始冷静下来的少年,正准备要拿这位特意送上门的赵公子立威,顺便做一下‘除暴安良’这等侠义好事的时候,一道冷然的呵斥,突然从门口一位出来迎接客人的中年人口中,传了出来。
作为幽州军的精锐,这位在门口负责接人的中年人,自然是一眼就注意到,那个背着一个小包裹,一直默默不说话的小女孩,手中正在冲着自己不停晃动的请柬,赫然是他们签发的特别邀请。
“算你运气好。”
随着这么一声突如其来的喝问,原本还满脸嚣张表情的赵公子,犹豫了一下,这才输人不输阵的恶狠狠瞪了叶秋一眼,把几个也开始面露犹豫之色,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手的手下召了回去,很是心有不甘的走了进去。
没办法,军部的那些丘八,尤其是这些来自幽州的家伙,真的是一些不好惹的家伙。
想当年,为了关东的药材生意,自己一位好友的家族,不小心动了幽州军的奶酪。
结果,这位朋友全家人的坟头草,都已经有三尺高了。
“呵呵。”
不着痕迹往这座如同天上仙阙的宫殿群某个方向,瞥了一眼,因为又错失了一个好机会,而有些心有不甘的叶秋,只得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示意旁边盯着急匆匆离去的赵公子身影,一脸跃跃欲试想冲过去打人的叶橙,将手中的请柬,递了过去
“欢迎,欢迎。”
看到这种情景,一名在前厅负责招待的前厅……花相,在那名中年人的暗自示意下,蒙着一系朦朦胧胧的白色面纱,带着几个青春靓丽,却又极具魅惑之态,露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的年轻女子,很是婀娜的走了过来,一脸笑颜如花的道了一个万福,说道。
“这位公子,请这边来。”
“有劳!”
对着这位应该是“前厅接待经理“职务的花相,点了点头,这才示意身边的叶橙收起手中那一张大红请柬,跟着其中一位主动过来带路的年轻少女,向着后面走去。
“有些意思!”
一位坐在大厅二楼某个包间窗口的凭栏上,一边喝着手中的小酒,一边饶有趣味的透过窗户打量着对面赌坊的年轻人,似乎察觉到了这里的情景,眼中闪过了一丝趣味。
“才刚刚成为一名觉醒者而已。这位刚刚被人家一脚踹开的叶家大少爷,竟然就敢拿着这么一张特别请柬跑到这里。不愧是五代从军的子弟,军中的某些大佬,还真是够爱护他的。”
似乎知道很多内幕的白衣年轻人,轻轻的嘀咕了一声,又把自己视线投向了今天的目标,对面那一座巨大的赌坊。
这一座伫立在神都西市核心区域,矗立在楼群之中的赌坊,拱起的金黄屋脊上的,不是帝国常见的瑞兽,而是一只赤金的三足金乌。
除此之外,这栋赌坊倒是和帝国其他地方常见的赌坊,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在各个屋檐下,同样挂着一窜窜的大红灯笼。
“金乌大赌坊!”
“三足金乌”是辽东新罗人的崇拜和信仰,不然新罗王金家,也不会在暗地里以太阳自称。
不过,大唐内部知道的人,显然并不多。
毕竟,新罗人地处偏远的东北角落,而且他们还一贯实行闭关锁国的政策,严禁外人进入,对于那个国土的具体情况,其他国家知道的人还真是不多。
但是,在接待外人入住的神都城西区域,凡是挂了三足金乌;或者房内出现隐秘的三足金乌图案的地方,几乎都是新罗人的地盘。
甚至,就连这位白衣人,现在所处的这一座幻音楼,也有新罗人很大一部分的股份。
“人都安排好了吗?”
突然,这位浑身透着清雅气息的白衣年轻人,一边伸出食指,轻轻的敲击栏杆,发出阵阵的脆响,一边对着空气,问道。
“准备好了。”
不知何时,一位带着黑色斗笠,周围垂下一圈漆黑的轻纱,将她的面庞全部遮住,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但那一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即便隔着黑丝轻纱,也让人心中不停地寒颤,冰入骨髓。
“那就开始吧。”
听到自己这位贴身侍卫回答的白衣人,慢慢的站起身来望着栏外,眼神越发的冰冷:
“安排下去,让他们立即执行。”。
此时,就连白衣年轻公子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他说这番话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凛冽霸气,从他体内散发出来。